14.梦境再现 (第2/3页)

怪我不客气了。”苏毅吼了一声。他感觉到手下的身躯一僵，接着再也不动。过了好片刻，他才说：“我放开你，要是你再动手的话，我就要还击了。”

    他说罢，又确认小涵没有还手的意思。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受了伤，刚才一举一动，都花费巨大的力气。

    山洞内安静了片刻，忽然响起抽噎声。是小涵的哭声，她就这么保持着苏毅松开时的样子。在那里低声哭泣着。听着她的哭声，苏毅觉得她有些可怜，她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和他这个披着十来岁的皮，二三十岁的核的成人不同。

    “别哭了！”他柔声说，但是哭泣仍旧在继续。他又说了几次。

    苏毅终于忍不住吼道：“别哭了。”

    那哭声立马戛然而止。

    接下来，两人谁也没有出声，一个靠在洞壁恢复体力，一个趴在地上。或许是趴累了，那人影翻过来躺在地面。

    “你是来找我的？”小涵用还带着啜泣的哭声问。

    “你以为我是来找谁的？”苏毅有些烦躁。

    “找我干什么？像我这样的人，不是死了最好吗？为什么要找我？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谁也不会发现。等我死了以后，尸体腐烂，那样，就再也不会惹麻烦。”小涵说着说着，带着哭腔，仿佛又要哭出声来。

    “够了！”

    苏毅腾地站起来，他听到这些话，就觉得一阵怒火从心底涌出来。他扯着小涵的衣领，一把将她拉起来。“你以为我想来找你？我只是不想自己良心不安。你想死可以，但是不能是因为我造成的。”

    “你又要打我吗？你真的很坏，吃了我的朋友。还要打我。”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

    苏毅觉得一阵烦躁，他觉得这个小鬼根本就听不进去话。他们的对话，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你有死的勇气，就没有勇气活下去吗？”他将小涵丢在地上，“要死你就死好了。现在就死。我已经后悔来找你了。”

    他的无所谓激怒了小涵。

    “你懂什么？你知道看着父母亲死在眼前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被人叫灾星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谁都想欺负你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她大声的说，大声的质问，似乎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喷发出来。她的经历，她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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