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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怎么的啦?”
吴淑贞从衣袋里摸出两张面巾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他、他……那个死鬼不是人。嫖女人,赌博,还偷拿走我辛辛苦苦做生意赚的钱,我一说他,他还打我……”说到这里,眼泪象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
“该死!你真该死!当初我怎么样跟你说来的?全家人谁都反对,亲戚朋友每个人都反对你嫁给他,你就是不听。今天怎么了?干嘛要跑回来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种的苦果,怨得了谁?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只好你自己吃,自己尝。”吴婵兰对着女儿吼着:“你嫁给他,过了四年后你才踏进这个家门,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这个世上,你还有父母呀?……”吴婵兰往事重提,但终于禁不住也流下了眼泪。她的心在痛,她的心就象刀切那样的痛。
吴大丰走近女儿,脸转向老婆说道:“阿兰,你就不要再说啦!说那么多干啥?说多有用吗?啰嗦!”说着,拉起女儿的手看了看。看到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又看到了脸上黑一块,泪花也在眼圈里打转起来。
吴大丰放下女儿的手,柔声问道:“他打到了你那里?重不重?不要伤及到内脏才好啊。有没有去看医生?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等一下阿爸拿药酒跟你擦擦,嗬!”吴大丰同样的心痛着,独自个走上楼(农场独自一排的混凝土结构干部楼)拿药酒去了。
吴淑贞沉默了一下,强忍心里的悲痛说道:“妈,我累了,晚饭就不要叫我吃了,我想去睡觉啦。”说完,直自上楼去了。
海南的七分之六是山区,只有七分之一是平原。临高县的牛牯岭村,自然的也是山区。这个村落只有七百多人口,大约一百一十户人家。这个山村,就是吴淑贞的丈夫符珲球的家乡。
这个山村,吴淑贞基本上是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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