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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直跳着,有如麋鹿踹怀,但又不能不说话,终于禁不住的说:“先生,我的脸上长花吗?有那么好看的吗?你没见过女人啦?”
那男人表情有点低落,有点伤感,还带着一点点哀叹的说道:“我的确是有好长时间没看过女人,象你这样的大美女就更不用说了。算了,不说了。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是被你的美貌看迷了。请你多多包涵。”末了,忘不了说了一句:“再见!”说完,又匆匆忙忙地从原来的小路走了回去。
临近黄昏,路上行人稀少。
吴淑贞正忙于收拾摊档,收回那间小平房。
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志强兄,我们先走了。还是老地方噢。”﹙潮语﹚
“嗯,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潮语﹚
吴淑贞闻声抬头一望,早上来买烟的那个男人已经来到旁边。
那个男人来到吴淑贞跟前说:“阿姨,收摊啊。再拿一包黄山。”
吴淑贞从烟架上拿了一包黄山香烟递了过去,用潮州话说道:“13块5毛钱,加上早上那包五指山,总共是23块。找回你77块。”
那个男人接过钱,诧异地用潮汕话问道:“你也会说潮汕话?”﹙以后他们的谈话都用潮语交谈,不再注明。﹚
吴淑贞自豪的说道:“我也是潮汕人呀。刚才听到你的两个同伴,跟你说潮汕话,我才知道你是潮汕人,才知道我们是老乡。你老家是哪里的?我是饶平县的。”吴淑贞出乎意外的自我介绍着。
那人颇感兴趣,也自我介绍了起来说道:“我的老家是普宁,我是在海南的农场出生的。”
吴淑贞饶有兴趣的说道:“嗬!我也是在这海南的农场出生的。我是澄迈县昆泰农场的。你呢?你是哪个农场?”
那人答道:“我是万宁的白石岭农场。”说着,朝小平房看了一眼,心中疑惑着问道:“咿,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的那‘一位’不在呀?他去哪啦?”
“唉!不要提他啦!死去广州差不多三个月了。在这里嫖女人不说,还赌六合彩,欠人家六合彩的赌债二万多,人家追上门来要钱,就逃跑躲债去了广州,根本不象一个男人。”吴淑贞伤心地怨叹着说道:“做女人真苦啊!还是你们做男人好!”
那个男人也跟着叹了起来说道:“唉!做男人也是苦的呀!象我,不嫖也不赌,出来海口做工才几个月,回到农场家里,老婆却跟了别的男人上床。你说气不气?要不是工程紧,说不定我都回去离婚了。唉!这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和苦啊,只是苦苦不相同罢了。”说完,又朝小平房看了一下询问着:“昨天我好象看你还有一个小男孩,是你的儿子吧?咋没看见了?”
“嗯,昨天是星期日,学校放假才回来,今天一大早就去学校读书去了。我一个女人家,顾上又要顾下,顾不了那么多,也管顾不过来,就让小孩去他大舅家里寄住。他大舅的家靠近学校,读书也方便。”吴淑贞好象是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唔,你刚才的伙伴好象是叫你志强来的。你的名字叫志强?是不是?”吴淑贞的眼神在期待着什么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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