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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离别泪眼 2 (第2/3页)

,也捡了半截干草支。余下便有两三个出来照做了。

    那阳明本来不愿,想大师兄要走便走,弄个什么虚情,但见秀儿已做好准备,便也不顾这些许了。

    李天风想若是单纯为我送别,那是无论无何也不可接受的。何苦让大家为自己这样大费周章呢?但他知柳阿二了解他,猜他会拒绝,所以也便说是为了告慰师父,那就再也推脱不得了。当即也附身捡了一截枯树枝,在第一个站了。

    仙女散花实则是一种剑法,因其施展起来轻轻灵灵,舒舒缓缓,甚是优雅高洁,便似散花仙女一样,因而得名。这剑法本身是为女子修习才能见其真章的。是以八人之中,只秀儿使将起来才有那仙女散花的模样——居美观与藏杀意,二者集于一身,更攻守兼备。余下七人,则更以刀法见长。柳阿二各处思虑,自当要以秀儿为尊,所以,断然不会开口说练什么刀法。

    只听李天风待众人都归位以后,叫了一声,“起!”

    山顶之上,平地之中,八道轻盈秀丽的身影徐徐展开身姿,便在一所坟包前舞起剑来。

    舞剑告毕,秀儿便又抽身往那巨石上去了。

    只看山下,翠玉延绵,银波泛荡,当真有种天地广阔,一览众山小的博大之感。而秀儿独立其上,晨阳斜晖,咏风吹拂,便是莫名中,她的美丽又陡生一种不可触摸的神圣,实是超凡脱俗的仙女一般。

    “我要大师兄万般皆好,一路平平安安。”

    一道银铃呐喊便又在群山之间响荡起来,诸如鸾凤应鸣,玫瑰绽放,动听之处,羡煞旁人。

    此声韵起,倾注了秀儿心中那缕不能言明的浩荡情感,也浇灭了注视着她的,愿意为她付出生命代价的希冀,更顷刻间点燃了一片冰凉的心。

    七人望着秀儿,秀儿这一刻早把这七人的心都灌满了,因为那声音就足够使人神魂颠倒,为之沉迷。便是有的恨,那是因为极爱,爱得几乎随时可能发狂。有的羡慕,那是因为爱得渺茫,爱得看不见希望。更有不知所措者,因为知道爱可能触手可得,可却不敢爱,因为自觉卑微,门不当,户不对。

    “姑娘家的,如何就这么大胆?”

    一道苍然雄浑的声音便在群山回荡秀儿的声音时突然响了起来。众人挑头看处,却是吃了一惊。

    见秀儿忙从那险峻山石上跳下来,叫到:“爹爹!”

    只瞧来者头环黑帽身形魁梧,一对剑眉之下虎目不怒自威,一对臂膀坦露在外,更似青钢玄铁一般黝黑,壮硕无比,其腰间别着一把圆月弯刀,身后批着一道齐膝的靛蓝色披风,真是威风凛凛,气灌八方。

    此人便是秀儿的父亲,名叫图巴虎,也是堂堂一寨之主。

    秀儿叫了父亲一声,便呼呼撒腿跑过来,笑到:“爹爹是如何知道秀儿在这儿的?”

    图巴虎道:“爹爹可不笨,你对师父可比对爹爹还要亲呢!”

    秀儿嘴一瘪,道:“那还不是因为爹爹整日不着家,秀儿哪找你去啊?”

    “行了!”图八虎道,一脸严峻,“爹爹知道错了。你现在也玩够了吧!快跟爹爹回去。”

    秀儿脸色突然变得阴郁起来,不自主的扭回头去看。她发现七人都在注视着她。却是个个万分不舍的模样。秀儿的目光流连着,很快定格在李天风的身上。但也是瞬息之间,又扭回头来,对图八虎道:

    “是,爹爹。”

    图八虎拉住秀儿的手,一双虎目也不瞧近在眼前的七人,秀儿低垂着头,转身便去。七人看着秀儿的身影逐渐远去,却是把一颗心也掰碎了。就感觉,好像再也不会见到秀儿一样。在以前,这种告别虽也艰苦,但谁也没有此刻这种感觉。因为此刻,在他们心里,秀儿要嫁人的声音无限的回绕着。

    李天风望着秀儿的身影远去,仿佛是在经历生死。与秀儿过往的点点滴滴随着秀儿逐渐湮灭的身影流彩般的在他的心里翻放。他想立马大叫,叫秀儿留下来,可喉咙却似被什么巨石堵住,沉重,难受,咕咕泛响。

    “我们也走吧!此番也算尽了同门之谊了。”

    静默中说话的,正是阳明。

    只看他左右一顾,对着几人道,而后迈步到李天风面前,冷做脸,姿态傲然,抱拳又说:“大师兄,一路走好,保重。”

    说完,身子一甩,顾自也走了。随他之后,逐一的便有人来向李天风告别,有真情流露的,也不乏敷衍了事的。

    最后,留在山顶之上的,只剩李天风和柳阿二。其时艳阳光辉璀璨,照着二人的身影和一所孤坟,却不免显得凄凉。

    “大师兄”只听柳阿二在所有人走后开口道,“师父说的梵净天宫我向寨里人打听了,可却…却没有一个知道的。所以妳此行……。”

    李天风收拾了一下不忍秀儿离去的悲伤情绪,道:“寨里人正因都怕了外面的世道,所以才躲进这深山里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人知道也属正常。”

    柳阿二何尝不知如此!只是他不想看见大师兄因秀儿的离去在那儿顾自伤心悲痛,所以才以此为话题,想岔开师兄的情绪,只听其又道:“那你这一路去,岂不是要像无头苍蝇一样了吗?”

    李天风道:“我可以问!阿二,你不用担心。”

    便说着,他也绕过师父的坟包,向秀儿刚才独立的那块巨石上提气纵去。

    站上巨石,放眼一瞧,忽地只觉一阵眩晕,却幕地想起秀儿说的“大师兄,你得不怕他!”把唾沫咽了两口,在心里念着秀儿的话,便就想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大师兄不是怕高吗?”柳阿二眼见一向惧高的大师兄跳上这巨石,不免有些诧异,“以前你都绝不上去的,今天却怎么又敢上去了?”

    李天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敢上来。只在心底,模模糊糊听得一道声音在叫他,叫他跳上来,跳上来,然后……。

    直到秀儿的名字从原先凝重的喉咙里呼之欲出时,他才发觉,原来那模糊的声音是他自己的。

    是他想大声呼喊秀儿的声音!一种开始在他内心激荡起来的声音。

    “秀儿!”

    他喊出了一声,遵从内心的呼唤,竭尽全力。

    群山轰隆隆回响,似遍地都是“秀儿…秀儿…”的回音。山也颤了,草也惊了,就是那高高的云也似乎为之一怔。

    “我走了!”

    他中气充沛,一声既出,稍间便又是一声跟进。

    呼声浩荡,便有如沧海巨浪一般在此群山之间回环往复,跌宕起伏。而在这声响中,也不知寄托了李天风多少不敢言明的“一厢情愿”。否则,又如何这样惊动山河。

    秀儿在天龙河的铁索浮桥上突然止步了,因为呼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阳明在山林里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幻听,待立起耳朵来又要听,却是越听越觉得惊惶,而随他一起的那众少年们也惊诧无比,表露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柳阿二神态说不上吃惊,但也并不寻常,就像一件模糊物什想看却又看不见,但最终还是完全清晰了一样。

    “这个小伙子功夫不错啊!”图八虎听得这声音,脚步不禁也是一停,只道此声是气息雄浑,内劲深厚,显然不是寻常人那般的鬼喊呐叫,“那帮小鬼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吗?秀儿。”

    秀儿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早已是欣喜无限,情难自禁了,不觉嘴角微微上扬,眉心舒展,轻声道:“有的!爹爹。”

    “是谁?”

    “大师兄!”

    而后,不等父亲拉她,却是她拉着父亲徐徐向前走去,然则一颗心,早已飞致李天风身边。待要问个清楚,什么都要问个明明白白。

    阳明记得师父曾说过:“一个人内力若是越深厚,那提声呼喊时以此内力加持,则所达之方圆境地就会越加遥远。江湖上更有一种千里传音之术,便是拥有极高深内功的人才能做到的。其声若起,雄浑浩荡,犹如惊雷。”

    思及此处,阳明心里不禁一惊“师兄刚才所发出的呼声雄浑浩荡,漫山泛响,岂不正是师父所说的千里传音?他……,他不是连柳阿二都比不过吗?哪来如此的功力?那……,秀儿……秀儿不就……不就更倾心于他。”

    一颗心霎时愤怒难言,拳头便在袖口前格格作响,踏步出去,已是打定注意。“我必须得快些叫爹爹妈妈去秀儿家提亲,待娶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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