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悯心难命 3 (第2/3页)

我载你一程。”

    李天风道：“我无银钱给阿爹的！如何敢坐？”

    老汉笑道：“我说你远路人拘泥你也当真拘泥，到像个腐儒老生似的，一点不爽快。我要你什么钱呢？载你一程是我喜欢，怎么倒还拉扯上钱的关系了？如果这样，那便你问我路，我也收你的钱呢！快上来吧！大男儿家的，还不爽快？”

    李天风只听得脸上红燥不已，自觉再不好推辞了，就谢了一谢，坐上牛车右首。那老汉两声吆喝，就把牛车驱了起来。

    牛车刚一动脚，就听那老汉发话问：“你到那交址集去，是要做什么交易吗？”

    李天风扭头恭敬答道：“我是去住宿的！择天还得往东北方去呢。”

    老汉疑惑道：“往东北方向去？那不是大高国都的方向？”

    李天风听得迷糊，不知什么大高国都？却也不好在人家问题时又发问，便回道：“是的！我承了家乡师傅一件事，要到东北方向找一个叫梵净天宫的地方。”

    老汉“哦”了一声，道：“那可有你走的了！不下十月半载的，我看你是走不到的！”

    李天风惊道：“有这么远吗？我先前遇见一个阿爹，他也跟我说走到那里去很远。我问他有多远，他只说是道听途说，具体有多远也不清楚。却不知阿爹你知道吗？”

    老汉就道：“知是知道，只不过也没去过。只听说那地方是武林中人聚会的圣地，凡武林里的一切大事都在那儿商量决定。想我只是一介草民，哪里用得着去那种地方。”

    李天风登时来了兴趣，道：“您既然知道，可否跟我说一说？”

    老汉笑道：“算来我也是道听途说呢！不过，反正闲来也无事，那就说说无妨。”

    李天风点头回应，一双目光里满是期待！

    只听老汉道：“我记得那是十五六年前我还年轻的时候了。那时的我因为自持年轻，气血方刚，以为什么都能做，所以脑子里总想着要干出一番大事来。这个想法自诞生之日起，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翻来倒去的闹腾，搅得我是整日整夜不得安歇，觉也睡不好，活儿也干不上。于是有一天，我终是受不了了，心一横，就下了个决定，想着与其在这边疆荒芜之地坐等枯骨，不如就到那国都里去实实际际的闯荡一番！便是好是坏？也自己无怨。注意即时打定，我就在一天夜里丢下我年迈的老父老母，偷偷地独自一人，跑到了大高国国都晋安城里去了。

    我在晋安城闯荡了几年，熬过许多苦日子，做过许多苦活，活得真就不如一条狗，但我心里总以为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所以，就一年一年受着，嘿嘿！哪知道……。唉！到了实在坚持不了的最后那一年里，我也心灰意冷了，想着还是回家的好，也不要再做什么干大事的梦了？那于我来说太不切实际。于是就在那一年，我又下了一个决定，想着年末时回家来吧！在家安安心心的侍奉父母老年，再也不出来了！也就是在这一年夏天的时候，有将近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发现几乎整个晋安城的客栈里都在议论着一件事。”

    “什么事？”李天风不禁问出了口。

    老汉接道：“说是什么圣武堂堂主的新婚夜灭门惨案。唉！隔了十几年了，时间有些长，好多细节我也不大记得了，只知道那时只要是个提刀弄棒，会些武功的人，他往那客栈里一坐，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然后就会有好多人拍手称快。我那时也猜这个什么堂的堂主定不是个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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