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戏耍糙汉 (第3/3页)
累,只怕晚上更累,总没有休息时间,哪有那闲工夫来惹我生气啊?”老板娘道:“哦!是吗?小二啊,你今天晚上就不用了伺候客人了。我给你放个假,去找个地方,好好惹惹我小妹的气性。看看小妹的气性到底有多大?”女人妖娆道:“那我可就等着你咯,小二哥。”那店小二半晌不言语,谢晓雨只在屋里咬牙切齿的骂道:“哼!淫娃荡妇,不知廉耻,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该死的店小二,半晌不吭声,许是又在打什么鬼注意!男人!男人果然不是东西。”李天风在边上本就听得一头雾水,这会儿却给谢晓雨来了这么一句他听懂的话,有些不平,道:“唉!你怎么又扯到男人身上了!可不能这么一棒子打死人的啊!”谢晓雨恨声道:“男人都是一条臭水沟里的泥鳅,有什么不一样的?凭什么不能一棒子打死?我就要一棒子把你们通通打死。”李天风一时竟无言以驳,只听得屋外又道:“我猜小妹是找姓猪的来要账的吧?”是老板娘的声音。女人道:“是啊!怎么,毛姐你想替他给?”老板娘道:“我可给不起这些买肉钱。不过,想他姓猪的堂堂一个屠夫,却还要给买肉的钱,倒真是好笑至极。”女人道:“肥肉吃多了,自然想买些精肉来吃,毛姐又怎么管得住人家的口味儿。”
老板娘道:“哦!是吗?可肥肉干干净净,玉一样的白,那精肉确保不齐是含毒,流脓的。”
谢晓雨在屋里恨道:“这个姓猪的,可恨至极。”眉宇间一时按捺不住火气,就伸手拉门准备出去,却忽然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旋即嘴唇对着门缝儿,喊道:“姓猪的在右边第一间房。”
霎时间只听得“哐”一声响,有扇门显是被踢开了。
“果然在这儿啊。”女人一声欣喜又悲愤的声音叫了出来,“想提裤子就走是吗?把我当什么了,给钱。”
继而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叫唤声,想是给扭住了耳朵或是掐住了脸。
那老板娘的声音听来也得意非常,道:“是啊!这年头,什么交易不花钱啊,过得起风花雪月,就要经得住冷门寒窗,要是没那点货啊,就别装阔绰扮豪爷丢人现眼。”
猪爷装傻充愣的嘿嘿笑道:“妹子啊,我要有钱,不早给你了。”又道:“肥婆,哦!不,毛姐,嘿嘿嘿……刚才那半扇猪肉的钱你给我结了吧!”
想这堂堂一个七八次高的一个莽汉,对男人可谓凶神恶煞,恨不得吃了人家一样,可现在却尤若一个落入虎口的羔羊,百般温顺。
李天风不禁又是惊奇,又是好笑。
只听那老板娘又道:“哟!恰不是时候,我那点银钱刚才都买了食材啦!况且,即使有,怕也替你给不起啊。”
那女人就道:“别恬脸大哥妹子的,今天你要是不把前几夜的帐结了,我回去一把火烧了你那猪肉铺。”猪爷道:“哎呀,妹子啊,嘿嘿……,猪肉铺要是烧了,以后你吃猪肉不都得到别处去买,那就要花钱啊!别烧的好,别烧的好,嘿嘿……。”那女的忽而又妖娆起来,道:“不烧啊!也行,反正我看你现在也给不了钱。你那铺子上不是一直少个算账的吗?你聘我去,等什么时候你把我的账结清了,我再走也不迟啊!”猪爷嘿嘿哈哈的不予答复,却是那老板娘发了话:“哟!妹子这是要插门啊!不过,倒也奇闻,两个卖肉的合在一起,白天也卖,晚上也卖,日以继夜的都有生意做,到是一个赚钱的大买卖,是吧,猪爷。哈哈哈……。”那女的道:“我看毛姐这客店门可罗雀,什么时候经营不下去也想想这招。但我估计,有没有生意可就难说了。”老板娘道:“到不用妹子担心,就是那天我这小店真就经营不下去了,毛姐我死的时候只想干干净净,不做那千人压万人盖的褥子,就是要饭要到哪里死了,也不如你们那行的!这点你放心。”那女人哈哈笑了两声,道:“那我可就这儿提前预祝毛姐干干净净寿终正寝了。”老板娘也呵呵笑道:“我也提前预祝小妹生意兴隆,门庭若市。”那女人笑了两声:“猪爷,那明天我可就到铺子上来了。你放心,我绝不会空着手来,明天我来时一定带着两样东西。”听那猪爷嘿嘿一笑,道:“妹子尽兴就行,还带什么东西啊!”那女人道:“不,这两样东西我是一定要带的。”猪爷到:“那敢问妹子带什么东西来。”女人道:“算盘肯定是要带的,我家里常用的那把在我手里从来没算错过账,每天我一定带来,还有火把也是要带的。”那猪爷似乎吓了了一个哆嗦:“带火把干甚?妹子净开哥哥玩笑。”女的道:“这带火把来有两个好处,一是免得尴尬。若是在看见猪爷的猪肉铺关着,我也好一把火烧个窟窿进去,不必在那门口像个叫化似的。这二来嘛,还不是为了预祝咱俩的合作红红火火。”猪爷哼哼笑道:“一定在,一定在。”“那我走了!毛姐。”女人又道。老板娘笑道:“慢走啊,毛姐我不送了,小心身子啊!”那女人道:“你也是啊,店小二也该给他放些假的。”
二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却独有一道厚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往李天风谢晓雨这边来。
“不好!”李天风道,“那大汉朝我们过来!”“上房顶!”谢晓雨道。“那你的脚?”李天风忙问。谢晓雨道:“不大碍事了!快走。”然后迅速往窗边过去。那窗户原是李天风推开了的,谢晓雨当即抓住那窗沿,飞身一纵,大半个身子就出了窗去,而后一旋,翻身回来抓住那挡雨板,随着一声轻喝,就使一个鲤鱼打挺,翻上房顶。等她翻上房顶时,李天风却已在上面。李天风见她上来,怕她的脚会有些不适,忙去搀扶她。谢晓雨望着过来搀扶自己的李天风,不禁讶异,问:“怎么这么快?”李天风道:“我内功比你高,自然要快些。”谢晓雨嘴一瘪,道:“内功高了不起吗?没我的解药,你还不是解不了我的虞美人之毒。”谢晓雨话刚一完,只听得屋内就有一声爆喝:“是谁!给我滚出来,我要撕烂你那张嘴。是谁?”然后就是翻东西撞起的梆梆声。
“这人疯了!”谢晓雨往房顶上一坐就说。李天风也坐了下来,笑道:“你一句话让他从一只老虎变成一只绵羊,他不疯才怪。”谢晓雨道:“他活该!不,是男人都活该。”李天风道:“你看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我们男人身上。”谢晓雨道:“本来嘛!你刚才没听见那皮包骨姑娘和老板娘的对话。你们男人就是里面的祸根。”李天风笑道:“告诉你,我是半句也没听懂。我根本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谢晓雨道:“你就装,男人什么听不懂?不过,装也是男人的一大本事,但是他们也太相信自己了,所以喜欢把女人当成傻瓜。”李天风笑道:“什么男人女人的,一大堆,我还是听不懂。”谢晓雨冷哼一声,又道:“总之一个伟人说过,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水没有泥的话清澈见底,入喉甘甜。可一旦混入了泥,就变得浑浊,成了烂滩泥沼了。”李天风道:“是吗!女人是水,男人是泥……。可水要是一直清澈,没半点溷泥的介入,又怎会有生机勃勃的湖泊和河流呢?你说是吧?”谢晓雨扭头嗔道:“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强词夺理。”李天风道:“你刚才说那一大堆我一点儿也没听懂,现在好不容易听懂这一句,又叫你说成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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