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杯残酒,怎抵它、晚来风急 (第2/3页)
行者的多,但真能了解他们的,却是少之又少。不知为何,吴千诺对于他们的了解,似乎要比常人多的多。
“除非那少年起先便察觉到埋伏,在发动之前将他们斩杀殆尽。否则二十几支硬箭暴雨般轮番射将过去,就算有飞天遁地之能,还能够逃的过去?”郝大树不是在质疑吴先生的话,只不过只有这般说辞,才能够让自己绝望的情绪稍许消散一些。
吴千诺眼中苍凉之色并未退尽,“你没有见过那些人,永远不知道他们会有些什么手段。那种手段,不是凭空能够想象出的。”
“先生见过修行者?”郝大树问出了已搁在心头许久的那个疑问。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郝大树救下了身负重伤的吴千诺。此举不过是郝大树当日心情不错,一时兴起之举,起初对此人却是毫不在意。吴千诺在郝府中蛰伏了一段时日,虽然毫无武力,却凭着胸中韬略崭露头角,渐渐得到郝大树的青睐。
后来郝大树与城中其他几大势力角力,在吴千诺的谋划之下,竟然获得全胜,由此一支独秀于孟州城。吴千诺也由是成为了吴先生,成为郝大树最为倚重的心腹之人,名声也随之在孟州城里鹊起。
人怕出名,那什么怕壮,便有人去翻吴千诺的底细。查来查去,却如镜花水月,看不真切。后来不知怎地,城里有了个传闻,说到吴千诺原是某一门派的修行者,因犯事被废去修为,逐了出来。传闻来的快,去的更快,传了几日便不见踪影。一般人也不当回事,却在一些有心的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郝大树自然听到了这个传闻,明里暗里试探了几次,却被吴千诺轻轻带过,也只好作罢。郝大树也不十分在意,毕竟修不修行的,跟自己太过遥远,只要吴千诺能够助自己这颗大树在孟州城永远不倒,那便就一直是吴先生。
此刻,郝大树又问出这句话来,而且问的如此直接。此情此景下,有此一问倒也不显突兀。
“二十几张硬弓,或许能够阻得他片刻。要是能够让他留下些许的轻伤,便是万幸。至于射杀,那是万万不敢想的。”
意料之中,吴千诺并未就郝大树的问题作答,郝大树也没有再追问。他很清楚,眼下什么问题才是亟需解决的。“那为何先生要有此安排?”
“我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件事。”
门外的风雪声又是大作,吹打在窗棂上,格格作响。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在室内的火盆渐灭之后,身子骨略显羸弱的吴千诺有些不抵这越来越重的阴冷,将裹在身上的貂裘紧了紧。
虽然思绪一直在别的地方,这细微的动作仍没有逃过郝大树的眼睛,“先生怕冷,我让下人们抬些新烧的火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