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第2/3页)
执迷下去,你们三人这一世皆难得圆满。”
有缘无分,有缘无分……
“呵……有缘无分……”産玉烙嗤笑一声,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穿肠苦涩。
扯下腰间挂的酒葫芦,不要命地往嘴里灌,让涌上喉头的血腥气混着这百年陈酿,化作剧毒来麻木这一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躯体,恨不得能连同他的灵魂也一块儿杀死!
这样……他就感觉不到痛了。
“玉烙,为师不是同你说过,不能饮酒的吗?你还想不想要活了?”
涑禾打从他身后出现,一抬手,就直接隔空取了他手中的酒葫芦。
“师傅。”産玉烙见着涑禾,恭敬地行了一礼,只是整个人,已经颓废得不能再颓废了。
涑禾走到産玉烙的身前,抬起一只手摸向他的脉门,许久收回手,刀削斧刻如精品玉雕的容颜终于有了些松动,叹气道:
“为师今年四百零三岁了,就收了你们两个徒弟,但没有一个是让为师省心的。”
“墨染五岁那年入我门下,他那年上山时的那一幕为师还历历在目,小小年纪,徒手斗过狼群野兽上得山来,周身都是戾气,眼中的狠劲儿丝毫不亚于虎狼。”
“为师惊他小小年纪杀气就重,怕他长大之后成了祸患,却又无法拒绝友人之托,只得勉强将他收下,这么多年来,为师故意冷着他,也只是为了磨掉他身上的那股子戾气。”
“为师在墨染身上花费的精力颇多,难免忽略了你,不晓得你如今竟然养成了如此偏执的个性,现下要你改,也难了。”
其实玉烙的性情最是像他,两个徒弟里,他也偏爱産玉烙多一些,也对他甚是放心,只是没想到,他这徒弟,终究会栽在情字上头。
“师傅,是徒儿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
産玉烙突然在涑禾面前跪下,这一跪,让涑禾心头大恸。
除了三岁拜师那年他在他身前跪过,往后便从未有了。
産玉烙心如死灰,他对不起师傅,也再无颜面见他的师弟墨染。
他不听师傅劝导,为徒不孝;他觊觎友人之妻,为友不义;他身为兄长,没有教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