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湖畔诉情 (第2/3页)
正各怀心思悄然让这脉脉的情愫在马车之内发酵,突然车夫喊道:“大通桥到了。”原来过了大通桥便要进入皇城城墙之内,人也会渐渐多起来,为避人耳目,徐牧轩仍是要骑马而行。
徐牧轩跳下马车,正要上马前行,马车内的夏之沁突发奇想,说道:“轩哥哥,我们沿着护城河走是不是能到玉渊潭?”徐牧轩答道:“倒是能去,只是冬日里天寒地冻的,不见得河水周围会有风景。”
“去吧,我想去看看。”马车里的夏之沁撒娇说道。
徐牧轩只好依了夏之沁,顺着护城河去往玉渊潭的方向。日过中午,两人到达玉渊潭附近,夏之沁才刚步下马车便听得头顶两声喜鹊的叫声。夏之沁喜道:“看吧,我就说今日该来这里,连喜鹊都欢迎我们呢。”
自金代在此地设中都以来,位于西北郊的玉渊潭已经是北京附近的一处风景圣地。“养尊林泉”“钓鱼河曲”等地方更是当时一些文人雅士为追求隐逸、雅趣而常常聚会的地方。冬日里的玉渊潭上没有了春花的热闹和秋月的清凉,只有天地之间无尽的苍凉充溢其中。湖面上有些地方还有一层浮动的薄冰,大部分地方却在太阳的照射下泛起来粼粼金光。今日的风暖,不远处竟然有一对不怕冷的鸳鸯还在水中嬉戏。
夏之沁在这大冷天里蓦然见到这两只鸳鸯,欣喜之下,抓住徐牧轩的胳膊说到:“轩哥哥,你看那对傻鸳鸯这么大冷天还出来游玩,像不像我们?”说完之后,自知失语,急忙放下了抓着徐牧轩的双手。
而此话一说,徐牧轩已然知晓夏之沁的心意。对于初次将儿时玩伴的情谊转为男女之情,两个少年都感到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好。只听到夏之沁对着湖面吟道:“羽翼摧残日,郊园寂寞时。晓鸡惊树雪,寒鹜守冰池。急景忽云暮,颓年寖已衰。如何匡国分,不与夙心期。”
徐牧轩知道这是唐朝大诗人李商隐所做的一首抒怀诗,名叫《幽居冬暮》。只是这是李义山在老年之时感叹仕途、人生不入意的感伤之词句,却不知沁儿为何会在此时想起。于是便问夏之沁:“义山此诗悲苦凄凉,郁郁不得志,沁儿怎么会想到它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