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进”的姐姐 (第2/3页)

是算不上歌唱的。

    无论你觉得这歌写了什么，你至少得在心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思考的详细结果。

    这，是歌手和歌唱家的分水岭上的一座山峰。

    ……

    时间渐渐流逝，直到毕谦端详完视线内所有的“课桌化”，艺依旧在沉思中，连她自己在不觉间斜了身子，和毕谦肩挨着肩，耳朵贴着耳朵，却似乎浑然不觉。那耳际的头挠在毕谦的腮边，弄得他有些心痒痒。

    “姐姐，时间不早了。”终于，毕谦耗尽了自己的耐心，也或许是定力接近了极限，他偏过头，对着艺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把歌谱给哥看看，啊，就是你弟弟，龙。他正好是高三，对这歌应该有切身的体会，你们是姐弟，更知根知底，对你理解这歌，更容易一些。………〝 ＆”

    轻柔的话，仿佛微风，吹拂了艺的耳垂，这让她的身子明显一抖，旋即坐直了，转身看着毕谦，不住打量，那大大的眼睛里，神色有些复杂。

    终于，艺慢慢站了起来：“好吧，我问问。就怕我家那老头子，说我耽误了小龙的学习。”

    离开学校的时候，正是天擦黑。毕谦和艺的家不是一个方向，两人一起在车站等车。艺的视线始终在毕谦身上转悠，使得毕谦老觉得她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谦，我先上车了，你……自己回家也注意安全。”

    这个年代，美女也是要挤车的。毕谦瞧着艺。她皱了皱眉头，最终转身混在人堆里往车门移动。

    似乎，她最后还是欲言又止了。

    直到回了家，毕谦还是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或者说可能的原因。

    于是，晚饭之后，趁着爷爷在自己屋里拉二胡，他悄悄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孙云。

    静静听完，孙云坐在床沿，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微笑神态。

    毕谦有些不明觉厉了，蹑手蹑脚坐到孙云身边，轻轻摇着她的手臂，歪着脑袋，弱弱地问：“妈？”

    孙云笑出了声，伸手按着毕谦头顶。

    “傻儿子，你真觉得你那姐姐很在乎你的什么‘点拨’啊？”

    “啊？”

    “你妈我没有高考过，而且你又是我儿子，你的话，我肯定是信的。但别人呢？”孙云轻轻摇头，温柔地抚摸着毕谦的头，另一只手，伸着食指，刮着他的脸蛋儿，“说到底，你一个高中生，嘴上还没毛呢！人家一个已经毕业分配工作的大姑娘，你说什么就信什么？缺心眼儿啊？”

    “可是……”毕谦不太愿意相信，“姐姐不像是……”

    孙云笑着用食指封住了毕谦的嘴唇：“傻儿子，你仔细想想，艺问你的话，除了‘这歌能让她唱吗？’之外，有对你问过‘这歌该怎么唱’吗？”

    “这个……真没有。”

    毕谦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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