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面谈 (第2/3页)

题：“谷校长，我听苏姐姐说，培训中心不仅不收学费，还给学生生活补贴。但这又不是国家编制内的机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培训中心的运营收入，是依靠，至少有一部分是依靠学生的演出收入？”

    谷剑芬微微有些愣。

    这是她和毕谦第一次非公共场合见面谈话，虽然在场的还有苏虹。毕谦这说话风格颇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而话里的内容，稍微琢磨一下，也能听出几分意思来。

    “毕……经理，”或许是看着毕谦年轻的样子还是不习惯，但谷剑芬稍微犹豫一下，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你是希望小虹作为华公司的歌手，跟随我们培训中心的组织一起演出，然后按你们原则上的规定分成？”

    谷剑芬的脸长得颇为中性化，虽然没有毕谦印象中的华满头，也就谈不上慈眉善目的老态，却是一种彬彬之中暗含傲骨的感觉。

    近距离观察着，她也如此观察着毕谦。

    “我个人很希望如此。但这很可能意味着立即干涉了培训中心的运营方式。即使校长你做主同意了，其他相关的老师们，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想法。”既然谷剑芬似乎有就事论事的意思，毕谦也顺着这个基调表态了，“再考虑到公司里的歌手在培训中心学习，而学费，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一点儿，所以，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了一个暂行的草案。”

    “哦？说说。”谷剑芬来了兴趣。

    “只要是华公司的歌手，都可以在培训中心学习，学费就以黎副经理当初商谈时的标准不变。而这些歌手跟随培训中心组织的演出，其食宿待遇和所有人一样，花销由培训中心负责，演出的收入，全部归培训中心。不过，对于具体的演出流程，华公司有一点儿要求。”

    这个年代的中国，想进高水平的音乐学院，很不容易。相比那些演出收入，能随便塞人进去上课才是毕谦最在乎的事情之一。

    而谷剑芬的着眼点，也被毕谦带着了：“什么要求？”

    “从原则上来说，既然公司放弃了这部分收入，那么，让歌手演出的目的，显然是磨砺他们的水平了。所以，第一，必须真唱，而不是对口型。第二，每一次表演，都要录音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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