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见——交锋,开脱? (第2/3页)
“自己这么大的力道他居然能单手接下来,我看他那灵活得身手应该还有躲开的余地,可能是为了故意让方刚觉得有可乘之机过来将其制服。幸好他没杀心,不然可刚小子就成人质了”。陈凌峰想着这家伙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从开始见到他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现在我们都是罪犯了,可以让我们一起了吗?”花乡树勉强得站起来说。
“树哥!”杨惠哭得更大声了……
花乡树依偎在她身边,擦去她的眼泪说:“没事儿的,我们一起走,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陈凌峰见状碰了碰旁边的民警,靠在耳边唏嘘了几句,然后自言自语道:
“是时候让他出场了。”
看守所里一个长相呆滞,头发蓬松的男子正在被警察押送出去。他面无表情,无论是跟从着的民警怎么对他,他也是无动于衷,就像个木头。
他的左手用力得拨动右边的食指,嘴里一直在倒腾着什么,眼神也是不停地斜视向前方。民警一直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病?可他也始终如一,这个表情有些不言而喻,多年的老刑警也看不出端倪,也只是嘱咐看守人员尽量不要激怒他。
“到了,进去吧。”看守警察一声令下,一道铁门打开了,阿哲并不知道他们大费周折把自己拉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直到他看到了这一切:
花乡树和杨惠分别被拉到不同的审讯室,临走时乡树对着杨惠脸颊亲了一口:双手亲亲地划过长发,饱含深情地一吻,杨惠也是闭上泪睡的眼睛默默地接受了。但花忽然间瞟到阿哲正在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憎恨,瞳孔里也布满血丝。但花并没打算收敛自己的动作,此时得刘哲再也忍受不了了。
“啊”的咆哮一声!谁也始料未及刘哲挣脱两个守卫的,像野牛般冲向花乡树。前面的两个警察想挡住阿哲,没想到这家伙劲儿太大了,加之体型也比较健硕,“噗!”的一下把他俩也全撞开了,用自己带着手铐满目疮痍的双手,忍受着这几年的愤怒,掐着花乡树的脖子怒吼:
“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希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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