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3页)
见到展昭赶忙迎进厅中。包拯道:“熊飞贤弟几年不见,越发的气宇轩昂了。”展昭摆手笑道:“希仁兄这话倒让熊飞无地自容了。”展昭喝了口茶道:“希仁兄可曾习惯这里?”包拯道:“初来乍到,还有些事情需要交接清楚。”两人聊到深夜。
包拯未出孝期,只能遗憾的推辞了展昭的邀请,只是提笔写下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作为了贺礼,赠予展昭。展昭在县衙又住了三日,方才离开。
朝廷规定,办公时间不得会客,这三日里展昭也只能在傍晚跟包拯叙旧,白日里可是把展昭给闷坏了。
展昭跟包拯算是忘年交,当年展昭曾救过包拯一命,对于包拯这个人,展昭是佩服的。
蒹葭苍苍3.2
包拯二十九岁中进士,曾三次拒官,回乡侍奉双亲十年,如今老人都已故去,这个已届不惑之年的人终于可以施展抱负了。可是与他同期的欧阳修早已是重臣,而包拯却只是个小小知县。欧阳修曾经弹劾包拯“素少学问”,说包拯不懂人情世故。但在展昭看来包拯只是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待他人还是挺宽厚的。
松江,白府。
丁氏兄弟在厅中落座,边喝着茶边和江宁婆婆聊着。陷空岛五人他们已经邀请过了,这次是特地来邀请江宁婆婆的。江宁婆婆对半年前白玉堂在丁家的所作所为依然耿耿于怀,托丁氏兄弟再次代她向丁家二老致歉。随后江宁婆婆拿出了那块玉佩,托丁氏兄弟帮忙打听另一块玉佩的下落,因为展昭也见过那块玉佩,所以江宁婆婆叫他二人带话给展昭,叫展昭也代为打听。
蒹葭苍苍3.3
自正月过后,江宁婆婆就托卢方通过镖局的关系打听另一块玉佩的下落,她并未说明和那姑娘的渊源,只说事关要紧,务必谨慎。
她可以等待赵卓漫长的计划,但她等不及荻儿的下落,荻儿若是还在的话差不多也该行及笈之礼了,不知道她的养父养母给她寻了好人家没有,她甚至不记得荻儿的样子了,分开时荻儿只有两岁,只会奶声奶气的叫“爹,娘。”每到这时六岁的玉儿总会一脸不高兴的说这妹妹没良心,连声哥哥都不会叫,平时白陪她玩了。过不了一会,玉儿就又会巴巴的跟在荻儿屁股后面逗她。
这些年白玉堂依稀记得爹和妹妹,却也十分模糊,可母亲却说他是独子,父亲早亡。白玉堂也不敢多问,害怕触及母亲的伤心事,他最怕的就是母亲的眼泪。
江宁婆婆自言自语道:荻儿,你知道爹娘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你生来体弱,爹娘希望你能平安长大,希望你能像芦苇一样,在哪里都能活。
泪水打湿了玉佩,更打湿了她的记忆。
长安城,宅子里。
赵卓收到消息:五日后,华山接人。
赵卓看着手里的玉佩,思量着这玉佩该不该给她?她完全不知道玉佩的存在,更不知道关于这玉佩的一切,在她的记忆里,唯一的亲人就是他赵卓。如果给她玉佩,不管她会不会试图打听母亲和哥哥的下落,他的儿子都有可能暴露在危险之中,他不能暴露儿子的存在,他的儿子只能作为他的继承者,在胜利之后出现,在这之前他们只能保持着“死亡”的状态。
赵卓自言自语道: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妙啊。说完他打开书桌里的暗隔,把玉佩放了进去,锁好,然后离开。
赵卓的到来,预示着一切即将开始。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仿佛连打破沉默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赵卓检查了婉儿要带的所有物品,没有刀没有剑没有任何利器没有任何药丸药粉。
同行的除了婉儿和两名车夫之外,还有一个姑娘,姑娘跟她年纪相仿,但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的功夫不俗。
今晚就要启程,可婉儿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师兄了,她有种预感,师兄今晚依然不会出现,她更预感到不管给师兄留下什么,他都不会收到。
婉儿趁人不备捡起石块,用布包住石块,布外边包着丝帕,丝帕外面又包了一层布。紧紧包好后,她把石块藏在了那棵最粗最大的银杏树下。
天刚擦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