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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2/3页)

尽的快感,他看着自己的血缓缓的流出,兴奋至极。

    赵卓合上匣子,用手轻轻拍着,就像在拍一个婴儿。这个药他才吃了数月,他的左手已经有感觉了,时不时的会痒,会麻。这药一天一丸,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人按时送来,他想他的手定会好起来。

    为了这个计划,他连亲生女儿都能牺牲,区区一条手臂又算什么?再者说来,这废了的手臂都有可能治愈,待事成之后,还愁没有东西来补偿女儿?到时候只怕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他提起笔,写下了大大的两个字“舍”,“得”。他自言自语道:没有舍,怎能得?

    而李云峰,早已离开了苏州,已经去往了松江。

    自从华山出发,李云峰就寻遍了沿途大大小小的客栈,虽然所获的讯息寥寥,但大致方向是有的,怎么从常州开始这一路就音讯全无了?

    他仔细推敲着吴妈留下的蛛丝马迹,一块丝帕,一块布,没有其他。丝帕肯定是婉儿亲手绣的,那夕阳下的白云和芦苇他怎会不认得?只是那布上歪歪扭扭绣着的“江”字,究竟是哪里?吴妈到底想说什么?他想找吴妈问个清楚,可是他再也没有看见吴妈的身影。

    李云峰在松江寻了一日,依然没有关于婉儿的任何消息,他想即便是晚了数日才出门追赶,可是按日子来算,只要路线没错,他应该能在路上追的到,难道那个“江”字指的不是松江?那是哪里,难道是“江宁”?他越想心越慌。他回到客栈草草的退了房,牵了马准备出城。

    这边的白玉堂也到了松江,他既没回陷空岛,也没回自己家,只是找了间酒楼,一个人坐在二楼的窗边喝着闷酒。他在想,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叫他白五爷等了一夜,能让那个姑娘伤心成那样?那姑娘寻的是亲人或是心上人?那姑娘年纪不大难道是遇上了登徒子?他越想越心烦,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也从微醺变的晕晕乎乎,思绪也开始神游。他想起了娘说的那个有同样玉佩的姑娘,她又是他的什么人?应该是亲人,总不会是指腹为婚的妻子吧。他摇摇晃晃的出了酒楼,迎面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蒹葭苍苍5.2

    这个人一身青衫,身姿挺拔,面带倦容。他正是同样思绪神游的李云峰。被人这么一撞,他愣住了。他见这人白衣锦绣,面带桃花,心里想道:不知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少爷,白日里就喝的这般东倒西歪,怕又是个登徒子吧。他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走着。可这白衣男子不干了,冲上来夺过缰绳道:“撞了我五爷你还想溜?”李云峰道:“分明是你撞了我,你跟我的马置什么气。”白玉堂明显听出了挑衅的意思,抽出刀就砍。李云峰一看,这真是把好刀,他的画影还没真正的出过鞘,便拔剑迎了上去。

    两人一来二去拼的胜负难分,白玉堂酒还未醒,李云峰却先冷静了下来。他收剑入鞘,抱拳道:“在下多有得罪,告辞。”说完跃上马飞奔而去。

    白玉堂晕晕乎乎的找了个客栈,睡了一觉。待他醒来,依稀记得方才好像跟人过了几招,那人剑法不错,其他的就全然不知了。

    松江。茉花村。

    一阵阵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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