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要来了。
李云峰进了父亲的屋子:“爹,我们明天就走吧。”李海山没有抬头,老泪纵横。担心了这么久,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叶落前归来,叶落后离开。
李云峰锁紧院门,跟着父亲去了长安。婉儿走了,他们可以出现了。长安城的那个院子开春前就已备下,谁知等到入冬他们才来。这个不曾有过婉儿半点气息的家,即将是李云峰新生活的开始。
而苏州城的那个院子却只是婉儿不归路上的一个站点。
江南的冬天是湿冷的,寒意似乎不输北方,加之心里的寒,婉儿的双手长满了冻疮,红肿,奇痒,渗液。
平淡单一的生活使得人也变的麻木了起来。落叶,飘雨,她无感。日升,月落,依然无感。她就像一只笼中鸟,这四方的天就是她的世界。除了练琴就是练琴,日子就这么慢慢的磨着她的希望。习琴的师父虽然总是一副悲悲戚戚的样子,可她至少还有个孩子,在孩子面前她是慈爱的欢乐的,孩子是她的全部希望。罗姑娘除了练琴也总是爱发呆,有时候还会笑出声来,婉儿知道她为什么笑,那个人已然成了她的牵挂,不管结局如何,结局未定就是好的结局。婉儿有什么?有结局,没希望。她有的只是跟这时间耗下去,跟她自己耗下去。
蒹葭苍苍6.2
自成亲以来,展昭没有再独自离过家,展母很是欣慰,心想原来她这个曾经整日不见踪影儿子也是可以被媳妇给拴住的。
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有展母和展昀操心,日常生活也有大嫂张氏乐此不疲的张罗着,展昭要负责的就是带着丁月华走遍江南的每个角落,看遍每一处风景。可这新婚不久的一对良人,怎又不是这温情的江南中一道甜蜜柔软的风景呢?
眼看又要过年,江南的展家喜气盈盈,展母终于遂了愿,丁月华有喜了。还未大腹便便,但展家众人早已把她视为珍宝,含之怕化,捧之怕摔,小心侍奉着。展昭似乎才刚适应了丈夫的角色,就便要做父亲,他自己也心虚不已,以往总是坚定的目光偶尔也会慌乱起来。
正月里,李海山给李云峰寻了一门亲事。姑娘叫叶莺莺,年方十七,凤翔人氏,家中酿酒为生,家境一般。李云峰不置可否,李海山决定三月就给他们完婚。
这个年白玉堂过的很烦躁。母亲自打从丁家回来,白玉堂的耳朵就遭了殃,他心想展昭结婚丁月华怀孕,怎么就引来了母亲对自己的强烈不满?他觉得展昭就像他的克星,任他如何挑衅展昭从不愿跟他一决高下,但是人们总是在提到他的时候就要搬出展昭来比较。
蒹葭苍苍6.3
转眼已是三月,江南的春天来的特别早,婉儿从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听到了春天的脚步。还是那个幽深的院落,除了琴声能飘出去,其他都已与世隔绝。花开花落,斗转星移,仿佛都跟这个院子没有半点关系,这个院子就如同那窄窄的水井,波澜不惊。
罗绮瑶的思绪也从甜甜的思念,变成了深深地落寞。而婉儿早已习惯了这种落寞。她们没有喜悲,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习琴,好好的活下去。
李海山遵照赵卓的吩咐毫不张扬的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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