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3页)
,他实在是不忍。赵祯道:“这案子已交由大理寺审理,又有王延龄和包拯监督,父王何必还要操心?”赵德芳道:“皇上还是改不了口,还是叫我父王,也罢也罢。”复又道:“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涉及一幅画,这副画自太宗而起复又被藏匿,先帝在位时这画又曾出现,先帝又将它藏匿,可如今,这画带来的风波又起了。”赵祯很是疑惑道:“这画叫什么?现在在何处?”赵德芳道:“这画的名字不提也罢,这画曾在宫里遗失,现在应该还在宫里。待案子结束后,再着手处理画的事情。”
赵祯准了八王爷的请求,并且命赵祥陪同八王爷前去听审,他实在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八王爷的身体。
李云峰一早就来到大理寺附近蹲守,静候消息。展昭也在大理寺内暗中注视着他。直觉告诉他,这个蹲守的青衣男子,跟婉儿的案子有关。
蒹葭苍苍10.2
大理寺派寺丞张择行主审此案。他和包拯分别先行提审了每一个与案件有关的人。庞文早已经把他的事吐了个干净,赵卓和李海山仍然是一言不发,于是包拯决定从婉儿这里寻找突破口。
包拯提审了婉儿,公孙先生记录,展昭负责安全。婉儿的身体还是很弱,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体。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她被父亲骗了?要说父亲藏匿她这么多年,又送她去苏州改换身份就是为了把她送去宫中去跟皇上……还是要说她为了不酿成大错把父亲给的□□放入酒中,想跟皇上同归于尽,结果那□□根本就是迷情药,是父亲害怕她反悔故意骗她的,目的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和皇上……最后是她情急之下用簪子自裁。那簪子怎么解释?岂不是师兄也要被牵连进来?她脑子很乱,她知道不管什么理由,最少也要判个欺君之罪,还是死罪,她只想别再受这种折磨,只求赶紧解脱。
婉儿想了半天,抬起头看着包拯,坚定的说:“我恨皇上,我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杀皇上,凶手是我,凶器也是我特制的发簪。就这样。求包大人速判我死罪。”展昭听闻头皮一麻,瞪着婉儿,眼里似乎充满怒火,复又满眼失望。他闭了下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婉儿心里知道,恐怕展大人对她已经是失望透顶了。包拯拍案而起,着实把婉儿吓了一跳,包拯怒喝道:“一派胡言!先不谈你与皇上有何恩怨,你若是为了行刺皇上为何不伺机而动,反而大费周张?皇上已然动情,你又为何还要下药多此一举?你若是为了魅惑皇上为何待皇上动情之后你却自裁来阻止皇上?”婉儿愣住了,原来她的供述是如此的漏洞百出。包拯举起一块玉佩喝道:“这块玉佩在你舞蹈之时悬挂于琵琶之上,如此招摇,又做何解释?”婉儿语塞了,她只求包大人不要再查下去,不要查到哥哥和母亲身上。
展昭看到包拯举起的玉佩也傻眼了,他看着婉儿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道:这块玉佩不是白玉堂曾经送给他,他又还回江宁婆婆手里的那块吗?江宁婆婆还曾托他帮忙打听另一块玉佩的下落,而且告诉他持有另一块玉佩的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按这个时间来算如今那个姑娘就跟眼前的婉儿年纪是一样的,那么江宁婆婆找的人就是婉儿。那婉儿跟白玉堂究竟是什么关系?展昭心里很乱。
包拯带着怒火,却又十分无奈道:“带下去吧。”随后离开。
展昭扶起婉儿,直视着她的眼睛,婉儿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展昭把婉儿和罗姑娘带回房里,再没看她一眼,也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婉儿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心碎的感觉。
包拯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步,手捻着长须,反复思考这其中的关联。包拯问公孙策:“公孙先生可觉婉儿的供述有何蹊跷?”公孙策道:“婉儿此举是在替别人脱罪,而且学生以为,婉儿姑娘似乎也是受害者。”包拯道:“公孙先生何以见得?”公孙策说出了他的推测:婉儿戴簪子进宫应该不是为了行刺,而是打算事成之后自裁,可是一定是中途有什么变故使得她放弃了计划,想要一死了之。包拯道:“婉儿姑娘如此想放弃生命,恐怕再难问出实话。”展昭还在想玉佩的事情,听包拯这么一说,抱拳道:“大人,属下有办法叫她不要放弃自己。”包拯赞许的点了点头。
展昭出了大理寺,看见那个青衣男子依然立于树下,展昭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展昭托江湖朋友带给白玉堂一封信,想问问他关于玉佩的事。却从江湖朋友那里听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江宁婆婆的意外死亡。展昭撕掉了信,他决定在事情没有全部浮出水面之前,瞒住白玉堂和玉佩有关的事。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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