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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第2/3页)

四月,婉儿已经离开两年了。展昭告假一天,去了婉儿的宅院。院子里还是她在时的样子,婉儿走后展昭没有让管家离开,这两年他用他的俸禄养着管家一家人,就是为了让他们维持这个宅院的生气。

    看见展昭到来,管家行了礼就带着家人悄悄出了门,管家知道,这一天他们一家不能出现。

    展昭坐在她的房中,试图找寻她的气息。过了今天,她就满二十岁了,皇上曾答应待她过了二十岁就给他们赐婚。如果她没有走,他们如今正在筹备婚礼。想着想着,他突然起身出了门。

    展昭刚走,李云峰就来到了小院。他轻轻推开院门,发现院里四下无人,只有后院里婉儿的白马正在悠闲的吃着草。李云峰刚准备推开婉儿的房门,一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李云峰镇定的道:“能不被我察觉到,你的轻功不错。”白玉堂利落的收起刀,看了李云峰一眼,一身青衫,还有手中的长剑,都似曾相识。李云峰也看着面前这个白衣飘飘面带桃花的青年眼熟,他心里道:这不就是当年在松江跟我交过手的那个登徒子么?李云峰笑道:“今儿个怎么没喝醉酒?”白玉堂微微有些囧,气恼道:“你就是华山派的李云峰,婉儿的师兄?”李云峰瞟了他一眼没理他。白玉堂一恼,抽出刀就向他砍去,嘴里骂道:“爷爷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李云峰一跃而起,扔下一句:“锦毛鼠你看好门,爷爷我不陪你玩儿了。”就翩然离去。白玉堂想追,又一想他毕竟是婉儿的师兄多少要给点面子,也就罢手了。

    李云峰见他没有追出来就放慢了脚步,他在想展昭怎么跟这样的登徒子成了朋友,他无奈的摇摇头走了。

    兴庆府,夏宫。

    宁明才向拓跋元昊禀报了他的想法刚刚离开,拓跋元昊对张元说:“还好那日宁明的人先抓住了那女人,要是他慢一步这一万两银子就没了。”张元道:“这确实是个划算的交易,这太子的前程不可估量啊。”

    宁明回到寝宫,叫来了德琳。宁明对德琳说:“我希望这次和谈,你代表我去,向大宋皇帝说出我的想法,跟他做一笔交易。”德琳道:“全听太子殿下的。”宁明又道:“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许给她一点委屈。”德琳道:“没人敢对她不好,请太子殿下放心。”宁明挥挥手示意他离开。随即去了后院,焚香一炉,练起他的养生功。

    京城。

    白玉堂真的在院子里守着,待展昭回来白玉堂恼道:“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你就不怕有外人进来?”展昭苦笑道:“还有谁敢进这个院子?”白玉堂道:“刚才李云峰来过,我们还差点动了手。”展昭道:“不打不相识,这下你们该认识了吧。”白玉堂大声道:“我们没有动手,那可是你的大舅哥我怎么敢动手?”话音刚落,白玉堂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我先回开封府了。”一闪就不见了身影。展昭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无奈的笑了一下,心里道:如果她没有走,如今你也是我的大舅哥。

    展昭骑上婉儿的白马,向城外飞奔。马漫无目的的跑着,直到跑累了才停了下来。展昭抚摸着马头,趴在马背上。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轻的像一片树叶,无力的在狂风暴雨中挣扎。

    两年了,他越来越明白当年李云峰的放弃,他能理解那种感觉,但他知道他不会是李云峰。展昭幽幽的道:“‘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已因你而死,再不会对其他人动心了。我只会守着你一辈子。”他和李云峰之间的关系越发微妙,从以前双方都带着微微的醋意,到现在完全是难兄难弟,惺惺相惜。

    夜已深,展昭回到小院。

    他走进婉儿的屋子,躺在她的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封圣旨,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他今天特意向皇上求的,上面写着: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麟游县主赵婉昕,宗室女也,身份贵重。

    今县主年已二十,适婚嫁之时。朕于诸臣工中择佳婿与县主成婚。闻从三品殿前带刀侍卫展昭人品贵重、仪表堂堂与县主婚配堪称天设地造,朕心甚悦。

    为成佳人之美,兹将麟游县主下降,一切礼仪由礼部尚书与宗正寺卿商议后待办。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兴庆府,夏宫。

    婉儿依然被幽禁在小院,不过此刻的她也进入了梦乡。

    宁明对拓跋元昊道:“没想到这野利兄弟二人没留下跟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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