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梦魇妖4 (第2/3页)
有办法,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
开学第六天,我领到了一份军装,太大了,不过还可以穿,我只要把裤腰紧系得紧紧的不要让裤子掉下来就可以了,这不难。难的是“鞋”太小了——五寸的,而我的脚是六寸半的。我当时心里就不痛快,我也深知“恼在心,笑在面”的道理,但是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穿小鞋呢?再说我也穿不进去啊。于是经过几番交涉,他们终于同意给我换,换成七寸的。过了两天,还真给我换回来了,可是我一看,更加生气了,因为鞋不仅没有变大,反而缩小了,变成三寸的了。我当时就发了火!三寸的鞋给我穿,这是骂我!
我当时就把手按在了刀匕柄上,那犊子要是干多说一句,我就扎他个球的。不过,这一次学生会的家伙没有不理不睬,他们主动表示,再换。
记得那个时候同窗会的会长就是我们以后的学监,姓赫连名噶,字我就不知道了,杂胡。由于是杂胡,所以这个姓根本就不是从谁人那里继承来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随便给自己弄了这么个姓,在黑水汗国根本就不入流。他非常胖怎么也有二百斤吧,肥头大耳,而且还非常白,皮肤粉嫩粉嫩的,许多女同学都羡慕他的皮肤。可是这位仁兄心肠却并不像他的脸蛋一样粉嫩。
一天上午,他突然把我叫到支车里。这是一种用十二头牛才能拉动的大车,若是迁徙则套上牛拉走,若是定居则在车下支起木头,去掉车轱辘,再在车顶支起帐篷做盖,故而名叫支车。
且说,我刚一进支车那胖子劈头就是一顿骂,骂得我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那个时候汗国专门为通儒院拨款,学校俨然变成了工地,施工工地上尘土飞扬,热火朝天。我头发上的泥土也非常热情,一天就堆满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每天都洗头。那天,同窗会的“学干”突然通知我,说是会长大人,明年的学监找我。我也没犹豫,赶快就去了。结果,竟然挨了一顿骂,它这边骂,我那边头发还在嘀嗒水。
“你来看看”,孙大官说,“你知道不知道为了查找你是谁我累得头都晕了。你看看这些名单都是我写的,就是查找不出来你是谁。你为什么不来我这里?害得我四处找。”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有两张草纸,上面写了大概有三十多个名字。不过我心里生气啊,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又没叫我,我难道千里眼顺风耳能看见你在找名字,主动来寻到你这里来吗?不过我仍然很有礼貌,没有即刻表现出不满或是愤怒。
我问:“学监大人?我为什么要来?”
“要鞋啊?怎么,他们没有告诉你吗?你的那对驴耳朵长在屁|眼上啦?”
“没有啊!没人通知我啊!”我尽量的委屈着说。其实,我确实没有撒谎,我也不是一个有健忘症的人,如果有人告诉我学监找我,我一定立马过来,怎么会不来呢?我新来乍到,一来就得罪学监,以后在纪律考评上人家给你写上几笔,那也挺不好受的。汗国“学在官府,以吏为师”,如果我干得好了,没准也能成吏为师,干的不好也不要挨欺负嘛。所以,真的没有人叫我。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话还在后面。
赫连大官说道:“哦,人家不告诉你你就不来啊!你干什么吃的?瓦拉卡里其斯!”
我很纳闷,人家没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来,通儒院到处都在施工,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就灰头土脸,还要洗。我没事不在帐篷里好好呆着,瞎溜达什么啊?
况且我刚来大学,你的“学监处”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着你?而且我从来没见过你,我干嘛找你啊?你既不是我亲戚,也不是我邻居,更不是我偶像,又不是什么大师,我没事找你干啥?在一点就是这一句“瓦拉卡里其斯”是什么意思?山越族话吗?
噶哥很生气,“鞋都送走了,要是知道还有你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让他们送回去啦!算啦,你回去等吧,鞋到了再告诉你。”说话十分的不客气,不友好,不友善,不和蔼,不是人!
我在想,作为同窗会的领导人,下一任学监大人,明明是你的工作没有做到位,为什么来怪我呢?
唉,真是躺着也中箭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官,咱是小老百姓呢?得,既然学监都这么说了我就回去等啊。不然怎么办,难不成人家留你吃饭啊?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很得意的样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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