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今有逆藩勾外匪 (第2/3页)
西南北皆笔直的大街上前行,一直把凌啸这个彗核和龙头送到了空旷又肃穆的正阳门御街。
凌啸其实很虚荣,十分惬意于这种被万众关注的场面。下了轿子,凌啸回环视一圈,再瞧瞧自西面长安街鱼贯而来的蒙古诸王,心中不禁好笑和得意。呵呵,各位看热闹的看官们,你们等着吧,我凌啸定会让你们看一场不虚此生的热闹,到时候看是我流蒙古,还是蒙古流我!
可是!忽然!冷不丁!
不知道是谁,一声使劲使到声嘶力竭的呐喊爆了,这呐喊,让凌啸猛地觉得,认为大家是“八卦众”,着实显得自己很俗鄙。“昔日御驾胜罗刹,喜拔番邦毛子牙,今时逆藩勾外匪,再请我王气死洋婊子索菲亚!”
“噗嗤!”九阿哥是很能附庸风雅的一个人,听了这前面文绉绉、后面却俚俗俗的呐喊,哪里忍得住好笑。
他正想扭头寻声,瞧一瞧是哪位高才做出了这截砖打油诗,却不料,正阳门前不下万人的围观者,在片刻的沉寂之后轰然然起来,先如雷鸣般的嘈嘈隆隆,很快却就统一了腔调节奏,族不分汉满藏回苗,年不拘老中壮青幼,职不别士农工商兵,齐声高吼起来。
昔日御驾胜罗刹!
喜拔番邦毛子牙!
今时逆藩勾外匪!
再请我王气死洋婊子索菲亚!
。
那一瞬间,凌啸不知道是被声波引起了共振,还是咋地,忍不住心神一荡,眼角酸涩得泪水夺眶而出。
明白了,凌啸也明白了,所谓的转移焦点的成功,根本就不是自己用计策用对了,而是那焦点本身,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焦点:蒙古王爷反对不反对改土归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依仗了罗刹鬼子要挟朝廷,这几年已经享受够了打得老毛子割地赔款的大国荣耀的老百姓,谁没有一杆秤在心头?国,既然是国人的国,国人,自然必将义无反顾的去爱,谁,又能忍得住一致对外的同仇敌忾?!
向百姓环环拱手,凌啸觉得还不够,再向四周一圈圈作揖,凌啸仍然抑制不住心潮的激荡澎湃,他索性一撩王袍,东东南南西西北北地鞠躬九十度。这一礼,礼得有礼,也礼得有理,更礼得贴心,一时间,民众这才记起了凌啸摄政王的级身份,纷纷还以千奇百怪的回礼,磕头磕得咚咚直响。
这场面直瞧得三十几个蒙古王爷目瞪口呆,也看得他们胆战心惊。然而,很多事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这些被百姓归结为“逆藩”的王爷们也是有苦说不出,难道仅仅因为不得民心,自己这些人就该放弃富饶领地,和能决断属民生死的通天特权,来北京当个连婢女都不能擅杀擅奸的空桶子王爷?!
所以,这些不得已和不甘心,使得王爷们的贼心仍然不死。但金銮殿朝会一开始,便有一个戏剧化的状况让他们始料不及~~~新任乾清宫总管太监的刑年,一指云钟响了许久仍不见主人的龙椅,尖声宣旨道,“奉皇上口谕,国政维新伊始,今当议太后盛寿及改土归流事,恰朕圣体违和,着总理事务摄政亲王立于台陛,领衔诸王公大臣妥议其政,决而决之!钦此。”
轰!刑年话声一落,满殿王公文武尽皆哗然。
对于京师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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