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这不是她 (第2/3页)
继续道:“我虽然不如你清楚她身上旧伤的位置,但有一处我却是知道的。当年在恒阳,她跟啟麟比武时,曾以后背将啟麟逼至墙角。
啟麟要比她高许多,心脏的位置却正好是她琵琶骨的位置。所以,她以自身之剑,反手刺穿了自己的琵琶骨,一剑穿透,剑尖直取啟麟的心脏。
那一场比试,最后以平局告终,她和她的手下得以离开了恒阳,却留下了一道永远去不掉的前后对称的疤痕。
新伤容易制造,但旧伤是经过经年累月的沉淀,造不得假的。只是可怜了他们...”
他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两张石台上的人,惋惜道:“当年她不惜以命保护的人,如今也同样以命保护着她。此心此意,感天动地。就是不知茫茫人海,他们保护的人现在到底在哪?是生是死?”
“真的不知道在哪,又弄个假的来骗我们,对方这是何意?”关月忽然插话道。
公孙展看向弟弟,嘴角清冷一笑,“是啊,你说什么意思?”
连琋没有回答他,看着他这熟悉的笑竟是从一张陌生的脸上露出来,当下便觉得心酸,转身走向了门外。
公孙展看着他近乎是逃避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吩咐关月道:“回去找人来,把他们都厚葬了。”
关月应下。
“还有,这个女子,另葬在一处吧!别玷污了这些人的衷心。”
他们用生命保护的主子,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虽然,她也的确无辜。
可这乱世里,最不缺的就是无辜的死人。
公孙展走到院中,与弟弟并肩而立。连琋又戴上他遮脸的幂蓠,他看不到他的神情。
“可以肯定,君悦现在应该还活着。”
公孙展分析道:“弄个假的来糊弄我们,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查真的在哪里。但从里面的那些尸体来看,她应该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连琋接话,“我不明白,我在找人,你也在找人,为什么最后先找到的是你?是你更幸运,还是对方只想让你找到?”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理由呢?”
“从对方的目的来分析,或许是想利用我,掌控姜离朝堂。或许,想让姜离乱起来。”
公孙展接着道:“君悦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你掌兵,我掌政。君悦一死,你我必定会陷入无休止的权力争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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