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灵人颂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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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亲灵阿母

    升天享空静

    赐我万物生

    清我污浊命

    吾奉示真心

    赏我收成令

    阿母自在听

    世欢普天庆

    ——《灵人颂·收成》

    “吾亲灵阿母，升天享空静。赐我万物生，清我污浊命。吾奉示真心，怜我凡人命。阿母视同仁，显力无上灵……”（《灵人颂·祛病》）姜玉在坟前反而显得很平静，生产时的剧痛本已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没想到孩子出生后不哭不闹，表面看像是在睡，呼吸均匀，而实则没有一点儿反应，无法进食，无法医治，不足七天便猝死了。姜玉的情绪已然早就哭空了，丈夫叶九天寻遍了雁谷能找到的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雁谷本就是个穷乡僻壤，即便能找到大夫，也不见得医术高明，况且短短几天，也是来不及再去出谷另寻名医的。正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希望，此刻夫妇二人也就没有痛彻心扉的哭喊，只觉得命苦，兴许是曾经犯下的过错此刻要来偿还罢了。唱了十几遍灵人颂，只当是最后为孩子做点儿什么，多少弥补下那调动不起来的悲恸。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叶九天搀扶着妻子，二人一言不发，脑子里、心里都是空空的。眼看快到家门口了，二人忽然觉得有股淡淡的异香，停下来闻了闻，若有似无的。再往前走走，香味浓了些，离家门越近，味道越浓。这种香味二人都从未闻到过，是很温柔的幽香，闻过后还有种清凉的感觉经过鼻息灌透五脏六腑，顿时精神抖擞。二人纳闷儿得很，一边琢磨着香味，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家走。雁谷是个贫穷异常的小山谷，几十年前人口还密集些，但自从曾经有个年轻人出去北方闯荡发了财，就举家搬到相对富庶的地方了。再后来个挨个的搬走的人越来越多，人家儿就越来越少。现存的每家每户都隔着老远，来往也少，基本上谁都不知道别人家发生了什么。

    到了门口儿，叶九天像往常一样推开厚重的木门，平时这倔强的木门总会发出嗞扭嗞扭的声响，今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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