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三人行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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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叶灵均忙跑出去。

    推开屋门，只见地上一片灰瓦的残骸，外加一根碧绿色的羽毛。叶灵均拾起羽毛，正面看看、背面看看，脑子里翻腾了半天也没有印象见过碧绿色的鸟儿。她往院子中走了几步，转过身看向掉瓦片的房顶，没有任何踪影。她把羽毛递给母亲，母亲也连连摇头，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鸟。于是叶灵均把羽毛随手往包袱上一插，没再细想。

    母女俩一起来到董致家。不同于寻常的大家大户，董致家低调雅致得很。一扇青灰色四方大门开在一片小竹林中，其实竹林外就是闹市街区，然而沿着蜿蜒小径走进来，就像天然的隔音屏障，滤掉了街上的浊气和熙攘。进门后马上就有下人出来招待，引进到大堂中，大堂也不是富丽堂皇的风格，素桌素椅，角落摆放着各样的花草，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弥漫着一股清茶香。不一会儿董致的母亲林贤静就快步走了进来。只见她身形小巧轻盈，迈着急碎的步伐却不发一点响动，脸上挂着既欣喜又不失端简的笑容。和姜玉经生活蹭出的些许老态不同，若此前不知林贤静是董致的母亲，街上见了，恐怕会以为她的孩儿只有三五岁呢。

    “让夫人和灵均久等了！致儿还在收拾行囊，好多书犹豫是拿还是不拿，劳心得很！”林贤静一边说一边接过下人送过来的茶，给姜玉和叶灵均倒上。

    姜玉和灵均忙起身，不好意思劳林夫人动手。

    “您快不要客气了！”姜玉双手接过茶碗。

    “没关系的，我这天天在家里没有太多事可做，无非就是摆弄摆弄花草，这茶叶还是上个月毕清拆人从聚阳送过来的，除了我和老太太偶尔想起来才喝上一两壶，不然就是在那儿放着了。好不容易有客人来可以招待招待……”林贤静和姜玉你来我往客套了好几句。

    这时董致终于拖着一大箱子行李出现了。只见足足半人高的牛树皮条箱被撑得就像吃顶了的肚皮。林贤静拉起一脸吃不消的神情夸张地说:“我的儿呀！你那些书你爹那里都有，你带这么多东西……路上太不方便了！”

    “我爹那儿的书都不让我画，我自己的书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娘，你就放心吧，这书已经是我挑了又挑，减了又减的。我们用咱家那辆四人马车，一会儿找人帮我搭上去就行了。”

    “唉……”林贤静无奈地摇摇头。

    一切准备就绪后，董致和叶灵均就乘着马车出发了。姜玉和林贤静一直送到他们出小竹林，眼神中交错着不舍、担心、期待、祝福，沿着马车走远的方向渐渐模糊。

    过了一个拐角，直到透过小窗看不见母亲了，叶灵均才安稳地在车里坐好。董致坐在对面。只见他仍旧东张西望的，显然不是在和母亲作别。

    “你在找什么吗？”叶灵均不解。

    “我们可能得等一个人……”董致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回答……“来了！”

    董致脸上顿时喜笑颜开，虽然和他说上话才不过短短两天，叶灵均一直把他看成是那种一丝不苟、情绪不轻易外露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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