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身世 (第3/3页)

形了。”小木锤继续说着。

    “天啊，灵均这么好看，都算畸形？”窦琪诧异。

    而董致关注的字眼是“神仙岛”。神仙岛真的存在么？他曾经在一本有两百多年历史的旧游记上看到过，说在边河以东南，尚有两个人口比较密集的地方叫做洛边和望宁，从这两个地方的交界开始到整个望宁地区，在天气晴好的时候，可以望到正西方的空中飘着一座岛，地上的人们称之为神仙岛，望宁人说那是神仙的居所。然而除了这本游记外，其他的书上顶多记录到边河以南到银连山脉地区，若再往南或东南，则必须要越过山脉。他父亲说破风堂曾经派人考察过那片地区，但尚没有人活着回来。所以那本老游记内容的可信度也就无从考证了。

    “昨天死那个人，你们都见到了吧，那个是翅灵人的典型外貌。灵均的耳朵不够尖，又没有尾巴，当然算畸形了。”小木锤继续解释着。

    “等下，你说我原来住在神仙岛，我娘为了保护我剪掉了我的翅膀，又给我送到了我现在的父母那里，显然是想让我过这里人的生活。那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叶灵均努力把思路固定在事情的始末上，以便不让被突如其来的信息所引起的眩晕干扰到。

    “其实我只知道在你娘怀着你的时候，神仙岛的当头儿的就想杀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你。于是他们就派人日日看守你娘，想等她生产之时，直接把你交给那个当头儿的。那个当头儿的管自己叫‘无上元尊’，听着怪恶心的。”说着做了厌恶的表情，

    “当时你娘好聪明啊！她其实怀了两个孩子，但她从来不说，我也是到最后，眼看刚生下来的孩子就被抱走了，我想去追，被她一下子拉住了。她假装生气，说要静一静，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唯独留下我，然后放了一颗消音花儿，就是昨天你们闻到的那个东西，接着把你生了下来。她用写字告诉我说把你带到凡陆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拿起旁边的剪刀就把你的翅膀剪掉了。因为消音花儿的缘故，外面谁也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之后急忙给你的伤口包扎上，就让我赶快带你离开。”说这段儿的时候，小木锤的表情明显变得很严肃，不像最初那么轻松的样子，

    “当我把你安置好，已经是七天之后了。再回去偷偷找你娘，那时候……她人已经没了……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说到这儿，小木锤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窦琪也跟着伤心，她的情绪来得比谁都快。叶灵均眼眶红了，但她一下子知道的信息太多，情绪反而像堵住了一样。

    “我娘是不是叫木元瑾兰？”说着从包袱里拿出来那块料子奇特的手帕。

    “是的。神仙岛都是随母亲姓，你叫木元焕。你娘不认识几个凡陆字，这几个字写得七扭八歪的。”一边哭，还努力想说笑，“但我从没见过你爹，可能是抓起来了。”

    王伯从他们屋里拿过来了几张手帕，给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擦眼泪和鼻涕。叶灵均轻抚着小木锤的后背，手滑在她的羽毛上，特别柔软。

    “那……你是怎么认识我娘的呢？你也住在神仙岛吗？”

    “我……”说着，小木锤眼睛滴溜溜一转，眼泪和鼻涕一起刹住，“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竟然一溜烟从窗户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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