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年重案 (第2/3页)
三天过去,遍查无果,没有任何与孙小芹有关的名叫石郎的男人的消息。而在这个时候,又发生胡寡妇命案!
胡寡妇命运不幸,中年丧夫丧子,如今孑然独身。在其周围排查,不曾听闻胡寡妇与谁结仇生非,也未发现有任何与人有染的迹象,可以说连疑犯都难以圈定。
可是在胡寡妇家查看,门窗等均无被撬过的痕迹,凶手好似轻而易举地就进了院门,摸进胡寡妇的屋子行凶。若是胡寡妇未及反抗,只能说是熟人下手的可能最大,可是什么人还会对胡寡妇与孙小芹同时具有杀人动机?孙小芹命案的疑犯是那个石郎,难道胡寡妇命案的疑犯也是石郎?
另外,住在城中的胡寡妇与住在边村的孙家也并不相识,原本看来并无交集的两个人,就连致死方式都不同,只因为后背均留下画像,又被悬吊起来而联系在一起,相互成为连环案。
若非胡寡妇的死,龙溪知县杨明义从未将孙小芹命案与《推背图》联系在一起,只当是凶手一时兴趣使然,随手涂鸦。
《推背图》第一象、第二象……真的还会有第三象吗?
昨夜刚发生胡寡妇命案,便有人潜入衙门刑房盗取孙小芹案宗,他们又是什么来路?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女人,究竟会牵连到什么?
还有那只被老孙头确认,正是孙小芹喂养过的野猫又是怎么回事?胡寡妇又为何被割掉舌头?
杨明义越想越头疼,手心里攥了一把汗。
“杨大人,乔珩来了。”衙差来报。
“杨大人,我最近可是老实着,找我来可不是为了又教训什么吧?”
不等衙差引路,乔珩已经信步进了二堂,径直走到侧边的椅子前坐下。
“见了大人不行礼?刚才我找上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刚在街上欺负姑娘?还有脸说老实?”衙差扶着腰间挎刀朝乔珩走去,想要将他一把从椅子上拎起来。
杨明义摆摆手,从桌案上拿起一张纸,“本官知道你认识做私活的人多,帮着问问这是什么兵器?”
乔珩翘着二郎腿抵靠在椅背上没动。
衙差见杨明义朝自己使眼色,只得忍气吞声地帮着将那张纸转交到乔珩跟前。
乔珩接过,瞟了眼,见上面画着个锥形物,从顶端看去,像朵梅花,标注三寸长。
“这玩意儿……杀死胡寡妇的凶器?”
“别的你用不着多问,你就负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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