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奇怪的酒馆 (第3/3页)
进酒馆,身后的那辆马车压过水面去了另一个地方,去接另一个位客人。
酒馆里一切如旧,迟暮的老掌柜,永远都在打瞌睡的店小二,松松垮垮的桌椅。
见顾泽进来,胡子花白满脸褶皱的老掌柜敲了敲柜台,店小二揉着眼睛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一张客桌边站起身来,阴阳怪气的喊道:“客官一位。”
顾泽在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边坐下,看着那稚气未脱的店小二道:“照旧。”
那小二又喊到:“客观一位,照旧。”
老掌柜转身从身后的那排放满竹简的柜子中扯出几卷竹简放在柜台上,店小二上前拿了交给顾泽,小声道:“最近呢!别的地方也没啥大事,就朱雀宫那点破事儿。”
老掌柜拿出一坛子酒放在柜台上又敲了敲柜台。那店小二又去取了酒拿了黑瓷碗唉声叹气道:“说个话怎么了,再不说说话都成哑巴了。命苦啊!”他说着话再次来到顾泽的桌前,将黑瓷大碗放在桌上,哗啦啦的倒了一碗酒,喊道:“喝了明白酒,小鬼绕着走。”
顾泽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子放在桌子上端起瓷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将那一大碗酒全倒下了肚。喝完了酒放了瓷碗拿着竹简起身走出酒馆。酒馆外一辆马车正侯着,同样的马,同样的车,同样的装扮,却不是同一个人。
照例,上车坐好,马蹄嘀跺嘀跺,马车吱吱呀呀的压过水面,一路远去。后面隐隐可以听到店小二在喊:“客官走好!”
回到相府,已是后半夜。顾泽没有惊动任何人,到书房点了灯,拿出竹简开始一卷一卷的翻读,一会儿皱眉深思,一会儿点头微笑,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这才起身去收拾装容。
五日一次的朝会就在今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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