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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小灵猿采花施迷香 李金蝉逞强闯贼巢 (第2/3页)

通武艺,也难免身入罗网,因此不敢大意。到了寺前,翻墙溜进寺内,赶巧正遇见柳宗潜在牢房前吹迷药,三位少侠客心中甚是好奇,暗道:“怎的贼窝中也闹起贼来。”

    再看下去,只见柳宗潜抱着一个女子进了另一个房间,三位少侠客在后跟随,已猜出此人是个淫贼,癞僧是个外表和善谦恭,骨子里嫉恶如仇之人,当即手起一铲,将柳宗潜击毙,救起石玉珠,问道“敢问姑娘是否是叶神尼门下,那年小僧随家师路过大熊岭时,你我在岭下见过,小僧是苦行头陀门下的癞僧。”石玉珠死中求活,见屋中多了三个男子,皆是一身正气,料定非敌是友,听和尚说完不由心下惭愧,说道:“多谢僧兄相救,小女子乃是铁手老尼门下石玉珠,我日间想除此淫贼,却不小心失手被擒。”金蝉闻听是铁手老尼门下,不是外人,互通姓名。石玉珠问明三人来意,愿一同去前院大闹一番,三位少侠客求之不得,所谓人多势众,四人当即滚脊爬坡,来在大殿房脊之上,这大殿便是法元众人集会之所。那法元因盼救兵不到,正在殿内发愁。

    癞僧见大殿之上,坐立着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三山五岳的异人,连同寺内和尚不下百人,仗着艺高胆大,打算在人前显耀。便嘱咐金蝉道:“蝉弟,你且隐身在这房脊之上,休要乱动。待我下去捣一个小乱,如果我将敌人首脑引出,你出去杀一个落花流水。”他原是怕金蝉涉险,才这样说的。金蝉到底年轻,信以为真,自然依言埋伏。癞僧则从大殿顶上滑落下来,轻轻由正门走进大殿之中,笑嘻嘻地说道:“众位檀越辛苦,小和尚化缘的来了。”

    这时七手丧门朱涵、踏山熊祝鹗、霹雳手尉迟元、草上飞林成祖、披发狻猊狄银儿、妙通僧毛太以及四大金刚等,俱皆在场。众人正谈得很起劲时,忽然殿中现出了一个小和尚,也不知从哪里进来的。众人见癞僧其貌不扬,身量又不高,身上穿半截短僧衣,油脂麻滑,腰中扎着绒绳,疙拉疙疸,脚下就缺一双草鞋,要是穿上草鞋,活像济颠,往脸上看,四方大脸,一脸的油泥,头上二指宽的皮条儿,勒着一个铁月牙儿,生满了铁锈,短发莲蓬,七长八短,搭甩肩头,两道细眉,似有如无,彷佛两道青岗子,深眼窝儿。小眼珠子,小鼻子头儿,鼻子头是扁的,大嘴岔儿,一嘴的白牙,浑身上下,甚是肮脏,惟有两只手,与炭条儿一个样,背后背着一对短把铲,净光刷亮,形同乞丐,好像化小缘儿的和尚。

    那法元起初未看清来人如何进殿,还未想到是敌人,疑心是到本寺来挂单的和尚,无意之间溜进大殿。见他那样不守规矩,神态滑稽,又好气,又好笑。以自己的身份,犯不着和他怄气,便向四大金刚喝道:“你等负责戒备,越来越糊涂,难道不知众位英雄在此仪事,怎么会让这挂单的小和尚擅入大殿?还不与我轰了出去!”一旁侍立的四大金刚中的无敌金刚赛恶来慧能闻言,迈步上前,打算用手将人抓起,再走到殿外,将癞僧甩在地上。

    他这大意不要紧,几乎把自己性命就此送掉。癞僧听法元说话,偷偷用眼观瞧,见有一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般的凶僧朝自己走来。因不知来人本领如何,便想了一条妙计对付。他也不抵抗闪躲,被那慧能提在手里,往殿外走去。慧能正要将癞僧摔在地上,忽一声大叫道:“疼死我也!”业已栽倒在地。癞僧合掌当胸,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原来慧能抓起癞僧,正要往殿外走去,忽觉手臂上猛地一紧,接着奇痛异常。一条抓人的手臂业已被人扭折,接着小肚腹中了一拳,负痛己极,不由狂叫一声,倒在地上。在场众人见这小和尚竟敢出手伤人,无不大怒,多臂熊毛太抽刀赶了上来,那癞僧见这般景况,哈哈大笑,便往殿外一纵,众人急忙追将出来。只见月明星稀,清光如昼。再找癞僧时,业已踪迹不见。

    忽听殿脊上有人高声说道:“你们这群绿林败类,佛门业障,还不尽早引颈受戮,更待何时!”众人抬头往四处观看,借月光观瞧,在殿脊上站着一个大男孩儿,细腰扎背,圆脸膛,梳着一个冲天杵的小辫,背背一对宝剑,生得白嫩清秀,活似观音座前善财童子。

    毛太忙问道:“乳臭顽童,你乃何人。”金蝉道:“说出我的名字,吓破尔等的苦胆,我乃是赛判儿李宁之子,文雅先生齐良的徒弟李金蝉是也。”话言未落,草上飞林成祖业已飞身上房,手里挚着一把钢刀,搂头便剁,李金蝉抽出背后两口明亮亮的宝剑,招架相还,那林成祖只是江南一带颇有名声的飞贼,练的全是翻墙头的功夫,真实本领平平无奇,适才他见敌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便想在人前显耀,当下提刀来斗,哪知对手剑术了得,不过十几个回合,被李金蝉一剑在胸口刺了窟窿,死尸滚下殿顶。

    此时林成祖的好友踏山熊祝鹗拎着镔铁棍也爬上殿顶,绕至金蝉身后,打算趁金蝉不备,给他一棍。那金蝉正在屋脊上和林成祖交手,聚精会神对付敌人,怎料身后有人偷施暗算。祝鹗见金蝉毫无准备,暗中窃喜,一条镔铁棍直往金蝉脑后砸去,以为敌人万不能幸免。谁知从斜刺里穿出一把雁翎刀,祝鹗躲闪不及,肩头被刀尖扫着,连皮带肉削去一片,疼得哇哇怪叫。接着传来一声呼叱道:“贼子休要暗算伤人,俺孙南来也!”说着,现出两条人影,正是白玄衣秀士孙南与女昆仑石玉珠,孙南舞动雁翎刀,朝着祝鹗砍来,祝鹗见势不妙,正要侧身躲避,已来不及,疾退几步,谁知一脚踏空竟从殿顶摔了下去。

    三位少侠客见贼人挫败,正在得意洋洋,忽听一声怪叫道:“大胆三个小畜生,敢到此地猖狂!”话到人到,只见一个相貌凶恶的大汉,飞身上了殿顶,但看来人大身材,生得面似生蟹盖,两只金睛,颔下一捧黄须,胸宽背厚,手中提着一口三尺八寸长的丧门剑,来人非别正是七手丧门朱涵。

    只见他将手中丧门剑一挥,直取金蝉,金蝉双剑招架相还,这朱涵是莲花门的顶门立户大弟子,在剑法上侵淫二十余年,一口剑纵横挥霍,左劈右刺,剑花错落,不亚赛剑山相仿。金蝉剑法初成,岂能是他的对手,二人斗了十六七个回合,只杀得金蝉通体是汗,抵挡不住。

    孙南与石玉珠二人见势不佳,待要上前替换,下面的法元已然跃上殿顶,手挚一条镔铁方便铲,将二人战住,法元的武艺非是一般可比,石玉珠、孙南二人联手,尚且捉襟见肘,自顾不暇,更别提相助金蝉了。其余贼人俱非等闲之辈,若非怕殿顶承受不住这许多的人,他们早就一哄而上,将三人乱刃分尸,眼看三位少侠客俱是气喘吁吁,汗流不止,性命便在片刻。

    正在危急之间,忽听有人高声喊道:“蝉弟休要惊慌,我同齐师姊这就来救你。”言罢,便有三道黑影飞上殿顶。正是癞僧与齐令贤、朱雯三人。

    原来适才癞僧本打算将敌人引开,却被金蝉搅局,他见金蝉剑术了得,正在得势。他同苦行头陀是一个脾气,不愿锦上添花,只为脱身想办法,于是抽了个空闲,跑到别院,推到灯油,引燃柴草,想将这魔窟一把火烧个干净。猛回头看见院墙上站着两个女子,正是紫云姑与女神童二位女侠,和尚将头一低,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

    齐令贤担心金蝉安危,也不理他,与朱雯一同赶往大殿,刚进穿过院子,只见金蝉几个人在会斗慈云寺中群贼,即佩服金蝉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深入虎穴龙潭,从容应敌,毫无惧色,又气他不听规劝,瞒着自己,任性胡为。依着癞僧、朱雯二人,便要及时上前援手。令贤怕金蝉不知厉害,将来说不定闯出什么祸来,又见慈云寺这一干人,并无出奇本领,索性让金蝉吃点苦头,好警戒与他。将二人止住,隐身屋脊后,不到他们危急时,不肯出去。

    这一等不要紧,差点惹出乱子。起初金蝉三人占着上风。不到片刻的工夫,朱涵、法元出手,三人立时落在下风,眼见便有性命之忧。癞僧见金蝉敌不住朱涵,不等令贤吩咐,已跃上殿顶,把一对短把荷叶追风铲抽出,让过金蝉,向朱涵头顶砸去,朱涵丢下对手,摆开丧门剑招架,剑铲迎个正着,半空数点火花乱窜。那边令贤也与法元斗在一处,四个人各显神通,斗了个难解难分,其余众人混战一处。

    法元见今夜来犯之敌年纪俱都不大,各有一身惊人本领,更不知他们后面,还有多少能人未曾现身。虽知来人难占便宜,却也心惊。又见后院火光冲天,心神已乱。正在危险万分之际,只听身后有人喝道:“苏州五老的后辈,休得倚势逞强,你们既不守信义,反复无常,可休怪老僧手辣啦。”众人散开,寻声望去,在院墙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相貌清癯的头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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