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京倾国色 (第3/3页)
向外望去,香已经燃尽,时辰到了。
“你说,这一次的‘上京国色’会是谁呢?”玉子衿好奇的用扇柄敲着手掌。
原意风别有深意的朗润一笑,雅若谪仙,“马上不就知道了。”
玉子衿拧拧眉,“你笑得好奇怪,该不是你知道......”再转眼,红绸下的画轴已经现世,睨到那一眼,玉子衿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入眼的便是这一望无际的寒江雪。
江边清风传动,不见云烟来表,却是银装素裹的苍翠松针有雪振落,有意有境。
长发及腰墨色如渲,清辉明眸闪若启明,荔肉娇颜不施粉黛,薄厚如削的唇粉嫩如蕊,少女就那般微抬臻首笑望着那一树雪压翠枝,青葱玉指轻拈一瓣皓雪,雪白并指尖莹润。北风呼啸的寒素,天地雪飘的凛冽,她一袭青衣傲立雪原,恍见陌上青青杨柳色,抢早梅而争春。
纵有万里雪深,寒江冰封,不敌她这一处青色俏立,冬灭春发,万物苏醒。
楼下一阵死寂过后,惊叹唏嘘声此起彼伏,不少关心女子身份的人纷纷凑近画轴去看上面的题字。
长和九年元月,温惜墨作,赠玉王二女——玉氏子衿。
楼下又是一阵沸腾,竟是灵机郡主!
连贯两届“上京国色”俱出一家,这是史无前例的,同为玉王嫡女更是惹人惊叹,这真人他们是没有见过的,可画面上的绝色倾城绝不是假的,在座不少人都见过龙章凤姿的玉策,能养出两个“上京国色”的女儿,其实也不为过。
半个时辰后,玉子衿托着下巴听着楼下的竞拍声,因离得远没有看清题字,但自己她怎么会不认识呢?没想到去年正月出门踏雪偶遇的白胡子老爷爷,竟会是温惜墨。
再看一眼悠闲品茶的原意风,在画轴打开后,他的表情只有惊艳而无惊讶,似乎还带着一副“果然如此”的意味,温惜墨的“上京国色”未在倾国楼展出前是不会给第二个人看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盯着我看什么?”原意风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打量的眸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画上的人是我?”
“不是。”
“可为什么我看你的表情你就是知道?”
那是因为除了你,我并不觉得有人堪为“国色”——这话原倚风并没有说出口,只回了玉子衿一个沉默的笑。
见他不语,玉子衿也只得做罢,静静地听着楼下竞价,三年前姐姐的那一幅价值四千三百金,仅次于灵太后,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买走的,但她知道,那肯定是美人哥哥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价值几何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楼下竞拍还在继续,已经叫价到了四千四百金,玉子衿死死攥着手里的折扇,红颜多祸水,若这价钱超过灵太后当年的五千金,对她来说,是祸非福。
原倚风仍是悠闲地品着茶,玉子衿的担忧他也有,但毕竟玉王不会将两个女儿同时送入宫,这场竞价的结果也只会让玉子衿的名声更大而已,相较前者,他是不介意的。
楼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即将超越五千金之际,“明珠十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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