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丫鬟说宅院 (第2/3页)
刀直入,直接把盛满药的汤勺怼到了我的嘴边边上,“喝药。”
自我被萤尸钻体已经十几日过去了,第一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全身细细麻麻有了针扎之感,不痛,就是难受,难受得我抿着嘴巴一句话都不说,把越王爷脾气急得是越来越暴。太医院自医官到正院判都来了个遍,全都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我的手腕子上头垫了三块布,硬是感觉出伦着来的太医们一个比一个紧张,手指抖得根本就把不成脉。
到了第二日,痛苦就缓解了不少,不过不知怎么的又吐出了一口大血,王爷惊得从床沿边上直接跳了起来。
时间越往后,针扎似得苦痛便越来越轻,到了今日已经和之前时候没多大差别,吃得好睡得香也不再动不动地吐血,王爷的心脏是保住了,但对我喂药的行为确实一日都不松懈,抗议了几遭都没用,只好喝了。
那药是真的苦,据说是补血的,我想了前两天好像还真是吐了不少血,便也情愿地喝了。
我被苦得仰天长啸,连着含了三块糖蜜饯才把嘴里苦味压下去一闸,越王爷在一旁完全就充当了丫鬟的职能来伺候我,外头的小丫鬟也直接默认了他就是个丫鬟,朝他通报道:“王爷,娴侧妃来王妃安,王妃如今......”
越王爷都懒得往外头瞧上几眼,直接不客气地说道:“没颜色的小丫头,王妃如今还卧床病着,让娴侧妃自己回去,这几日不用问安了。”
“娴侧妃这几日都来......说是听王妃已经好的差不离了,才赶忙地过来请安。”
越王爷扭头,眼神冷了下来,他问道:“娴侧妃怎的晓得王妃好的差不离了?”
丫鬟这才惊觉自己触到了王爷发怒的苗头,一下子跪倒在地连喊知错饶命,其实王爷平日里待得下人们也优渥,若是知足,也不至于造得这班地步。
越王爷继续问道:“娴侧妃又许下了你什么好处?胆敢在王妃休息时候进来传话,胆子倒是挺大!”
丫鬟慌了,这才记起自己身为一个奴才的本分来了,跪是早就跪了,此刻不管不顾竟然磕起脑袋来,邦邦得跟古庙里老和尚敲木鱼似的,她泣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得了家里头的信,说是母亲忽得了病症,瘫倒于床神色发昏,大夫都说活不长久了。王爷王妃当时忙着,娴侧妃便出面替奴婢请了大夫,奴婢感念侧妃恩德,她让奴婢带话,奴婢不能不带。”
越王爷道:“你做个丫鬟不行,做个女儿倒是孝顺。”
那丫鬟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脑门上一块大淤青翻着血,瞧着骇人得很。
“你是本王为数不多的贴身丫鬟,干事利索,手脚灵快,嬷嬷看中你才挑你进了院。可莫不是事儿做得多了把脑子给做坏了去,你母亲病重,怎的会突然病重,前些日子没先兆?偏是掐着点在我与王妃忙碌时候来病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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