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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恩怨难消 (第2/3页)

出,虽有速度,却无半点声音。漆黑的晚上,配上漆黑的夜行衣,只能偶尔察觉到树叶的摆动。

    东城贝勒金台吉胸有成竹的亲自带领一队轻骑冲锋在前,进入努尔哈赤的营地,一片寂静,轻而易举越过防线,只是很快他便察觉到营寨过于零落,人马更是无处可见,金台吉贝勒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撤……”金台吉赶紧下令。

    只是退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四面火光大起,喊声震天,连绵不断。正东而来的是正红旗的太子代善。东北、东南是镶红旗的岳托和都类。正西而来的是镶蓝旗的阿敏贝勒。西南、西北是镶蓝旗的济尔哈朗和镶白旗的杜度。正北而来的是正蓝旗的莽古尔泰贝勒。唯有南面,金台吉来的方向,方有空隙。只是各路人马相隔较近,而这些勇猛的爱新觉罗家的战将们,哪里是金台吉能突围的。

    “金台吉,没想到啊,你还有偷袭的勇气。”代善冷冷的望着金台吉。一脸的蔑视和嘲笑。

    “代善,你没资格和我说话,努尔哈赤呢?”金台吉挺起胸膛,一双眼睛倒是没有惧色。冷冷的横扫了一眼几路人马。

    代善没有答话,冷哼一声,抬起头,看向金台吉的后方。

    金台吉顺着代善的眼神望去,但见努尔哈赤一人一马从南边缓缓而来。从容不迫的样子看不出这里有生死相斗的凶险,仅仅是一场赴约,寒暄叙旧,谈话家常。

    “努尔哈赤,你真是卑鄙啊。”金台吉扬起马鞭,怒气冲冲的指着努尔哈赤。

    “金台吉,你死到临头了,还鬼叫什么。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莽古尔泰终于忍无可忍。瞪着双眼,刀已举起,望着汗阿玛,只等他一声令下。

    努尔哈赤只是望着金台吉,眼里是逼人的苛刻和挑剔,片刻后,他才发出声音,不喜不怒,淡淡道:“金台吉,我曾答应东哥,无论如何,饶你性命。”

    金台吉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瞪着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抬头望了望星空,微合了双眼,缓缓说道:“你走吧,下一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一定是最后一次。”

    金台吉显然松了口气,不过依然冷笑着看着努尔哈赤,片刻后,抬手给了自己人一个手势,驱马从努尔哈赤身边走过。

    努尔哈赤猛然睁开双眼迎上金台吉的眼神,眼里已全是杀机。金台吉恍然一惊,加紧扬鞭策马而去。

    “阿玛!”莽古尔泰不甘心的驱马到努尔哈赤身边,望着金台吉的身影,预备一马鞭下去,就可以直追赶上。

    努尔哈赤却又闭上双眼,挥了挥手,策马走向自己营帐的方向。

    “这贼眉鼠眼的家伙,真的是女真第一美女的嫡亲哥哥?”都类一边驱着马,一边回头望着金台吉离去的方向。

    “喂,散场了,你还看什么呢。”都类回头,金台吉早已消失,岳托却直愣愣的望着叶赫两城,左看右看。

    岳托微微动了动眼睛,沉默了一会,又望着西城:“西城竟然没有动静。”

    “哼,这两货从来都是趁火打劫。哪有雪中送炭的。”都类驱马回到岳托身边。也望着东西两城。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西城墙有人影骚动。”

    “刚才这么大喊声,怎么也会出来探听一下消息吧。”

    “不对,有喊声之前,就有人在查探了。”岳托皱着眉一动不动的盯着西城。他有一种感觉,西城的城门后面应该停着一支队伍。只等着这里血流成河,再突击他们。

    “你到底想说什么?”都类不明所以的看着东西两城,又望着岳托。

    “按理说,东西两城已经被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不可能互通消息的。”

    “是啊,苍蝇都飞不出来。”

    岳托突然眯着眼睛。冷笑一声:“你想不想进叶赫城?”

    “玛法说了,不可强攻。更不让伤及百姓。”都类突然睁大双眼望着岳托,有惊也有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岳托抿了抿唇角。脸上没有笑意,眉头却渐渐舒展,举手扬鞭:“走,去找玛法,我们进叶赫。”

    “喂,你等等啊,你总是说半句话的习惯真不好。”都类撇了一眼岳托背影,摇了摇头,却也不敢耽误,加紧策马,尾随岳托而去。

    天命四年八月,建州的军队仅仅用了两日,就挖了一条通往叶赫东城的地道。也正是爱新觉罗与叶赫那拉之间渊源深远。才会对叶赫东城的地理环境知道的清清楚楚。地道已经挖成,东城的人却没有半分察觉。

    天边刚刚泛白,整整四队人马齐刷刷的出现在叶赫城内,叶赫的百姓还在睡眼朦胧中,惊讶间以为是天兵天将,没有听见丝毫的攻城厮杀声,敌军已经在家门口飘然而过。东城瞬间人仰马翻,胆大的人们开始在街道间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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