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二二章 取证莱州 (第2/3页)
”对面两人满脸玩味,戏谑的问道。
“我……”
侯传业突然醒悟自己说漏嘴了,但是已经无可挽回,于是他装哑作聋,再也不开口,未了索性起身自去。
“城北药师巷,二进宅院,八口之家,双亲具在,一妻一妾,长子十岁……”
侯传业未走几步,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淡淡的犹如童子念书。但对其而言却是如雷轰顶,他瞬间定在了那里,便似被点了穴位一样,然后回到位子上颓然坐下。
“你等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只是那人却是燕顺所杀,与我全无干系,若是寻仇只找他去。”
侯传业以为这两人是登州来人,过来报仇的,连忙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那人死因我等已然清楚,你只须说说他那马匹来自何处?”
“你们不是登州的人!”
“登州什么人?”
古浩天与萧嘉穗对视一眼,暗想马匹之事果然与登州有关。
“登州……”侯传业蓦地发现自已又说漏嘴了。
“你只管照实说了,我等保你无恙,否则……”古浩天沉下脸来,冷冷的说。
“唉!”
侯传业此时只想给自己一个耳刮,但是事情已经无可遮掩,只得继续说道:
“那客商其实在下也了解不多,只是多年前在登州做买卖时见过两面,当时他好似在一个叫做四海商行的里头做事,那时却不曾听说有做牲口买卖的,这次过来突买起马匹来,我也是惊讶。”
“他马匹的来路你可清楚?”
“他也没讲起,只是他从登州过来时,坐的一只大海船,里头有几匹马儿,俺倒是去看过,都是辽地的好马,若有可能,应该是从北方过来的。”
古浩天和萧嘉穗听了,心里又顿觉和真相又近了几分,段景住的马匹不正是从辽地买的吗。于是都想到那个四海商行,那处可能就是此行的突破口。
“那四海商行你知道多少?”
“在下只知道它是登州一个大商行,上至珠宝玉器,下至粮食布帛,无不经营,于当地有很大的名头。”
“既是如此的大商行,那你为何不敢接他的生意,方才提到登州又为何慌张?”
古浩天见其在虚言应付,便厉声问了一句。
“这……”
那侯传业迟疑了一下,又嗫嚅的说道:
“我也只是听说过,那商行里的一些货物来路不明,猜测其背后必有一些强横的人物,万一买卖有个差错,我这等小人物吃罪不起,才——才不敢接的。”
“既如此,今日便言尽于此,你且好自为之,若是所言不实,到时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寻你算账。”
古浩天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放了一句重话,与萧嘉穗起身扬长而去,却把那侯传业留在那里呆若木鸡。
出莱州西门行半日,便是连片的山地,往登州的官道便在山谷之中穿行。由于事情紧急,离开莱州之后,古浩天便与萧嘉穗、卞祥、滕戡等二十余人雇了车马先行,让马勥、阮小七带余人后续跟上。一行人马不解鞍,这日午后终于来到两州交界一处叫做登云岭的地方,眼看着登州在望,众人停车下马进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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