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好巧 (第2/3页)
叫人笑掉大牙。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折身进了饭店。
回到房间,解开领结,脱掉马甲,倚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后,瞥见台灯旁的电话,想了想,给他哥哥拨了一个越洋电话。
回穆家的路上,两兄妹也都十分的沉默。
这是鲜少会发生的事。
穆邵礼不说话,穆栀摸不准穆邵礼在想什么,哪里敢开口说什么,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一路上,穆栀心里都打着鼓,又不敢说,只能暗自绞着衣摆。
本想着,她二哥反正不管如何,总会对她说教的,她就等着。
谁知道,车都开回了穆宅,也不见穆邵礼开口。
她惊讶地看向穆邵礼,刚好对上穆邵礼如常的面色,“下车。”
“哦。”穆栀讷讷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去,然后等在一旁。
穆邵礼停好车下来,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穆栀,“杵在这儿作甚?进去啊!”
“啊?”穆邵礼这个反应,让穆栀摸不着头脑。
“啊什么啊,自己家不识路?还需要我给你领路不成?”穆邵礼把玩着车钥匙,倏地抓在手里,就着那只手屈指在她脑门敲了敲,“还不进去?”
说完,便转身朝里头走去。
留下穆栀愣在原地,捂着额头,一脸懵的状态。
今儿,她二哥不对劲啊!
但是穆栀也不是找虐的体质,既然穆邵礼不说教她,她就当是躲过一劫了。
不过……心底还是忍不住的想,这是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她抓了抓后脑勺,看见穆邵礼刚好抬脚跨过门槛,嘟嘴皱眉,心里有些虚。
算了,不想了!穆栀叹了一口气,抬脚进屋。
……
“听说你哥带着你那昏迷不醒的嫂子马上就要出国去了?”施君良半倚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椅子把手上,一手端着酒,碰了碰桌沿,“来,走一个,就当……”
施君良顿了顿,语气有些轻佻上扬,“庆祝你掌权。”
宋锡儒没有伸手去端酒,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施君良嗤笑一声,坐起身来,像是建议,又像是在传授经验,“现在宋锡初走了,借着这件事你爹也开始倚重你,尽快把大权掌握在你手里,就算之后他回来,想重新接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嗯。”宋锡儒应了一声,态度不咸不淡。
这样子,落在施君良眼里,就有些不爽,眉宇间立马浮起了些微的暗色。
他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毫无节律地敲击着,提醒道,“宋二少,有句老话说得好,吃水莫忘挖井人。”
宋锡儒颔首,“说得很有道理。”
然后端起茶,“以茶代酒。”
施君良的脸色这才稍微地缓和一点。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后问到,“你跟君玉相处时间也不短了,我看差不多也是时候两家见个面,定个婚期了。”
毕竟,一个人的人心还是比较难掌控的。可如果他跟施君玉结婚了,总归是多了一个纽带,多了一个羁绊,也好放心一些。
这个时候,施君良又是再次心底还嘲笑一声,没想到施君玉那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一直软软糯糯,到最后还有这么一大用处,也还真不算白养她这么多年。
施君良的语气和做派,俨然一副长辈的模样,就像是吩咐下人那种命令的调子。
宋锡儒神色淡然,也没有拒绝,只说,“忙完这些时日。”
施君良就以为他同意了,所以方才的不快也消失了。
看他不温不火的样子,自以为还是掌控住宋锡儒的,便又夹了一根菜扔进嘴里,心底喜滋滋的。
宋锡儒看施君良的神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戳破。
也跟着动了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
一时间,房间内就陷入了沉默。
施君良突然觉得房间内似乎太安静,抬头看向宋锡儒,见他一脸认真自得地吃着菜。
一瞬间,施君良有一种宋锡儒这个男人太过安静,像是一阵沉静的风,摸不清,抓不着的错觉。
晃了一下神,他敛起思绪,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跟前这个男人,从前就是一个病秧子,在遇到他之前,一直默默无闻这二十来年。如果不是自己帮他,怕是依旧会淹没在人群里。
他摇了摇头,将刚才的那种怪异的错觉压了下去。
“听说,穆家那位长子回来了?”施君良常年在军校,吃东西,都讲究效率,所以速度是很快的。
在宋锡儒还在细嚼慢咽的时候,施君良已经吃了差不多,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是吗?”宋锡儒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说你平日里跟穆栀那女人走那么近,这大家都知道的消息,你还要我跟你说。”施君良两大口把汤喝光,碗“哐啷”一声放在了桌上,巨大的碰撞声,像是在宣泄他的不满。
宋锡儒顿了顿动作,看向他,似乎眼中有疑惑,“这有什么关系?”
“这有什么关系?”施君良重复了一遍,然后将刚才怀疑宋锡儒装的的那种想法摧毁得一干二净,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似乎神情中还有些鄙夷,“穆文钦作为穆家的长子,却搬去上海住,常年不能回陵城,还不能插手穆家的生意,就是难得穆老夫人大寿,回来了,还要住饭店,你觉得这正常吗?”
“穆家的宅在占地多大,穆家的厢房多少,需要自己的长子出去住饭店。这里面难道会没有猫腻?”施君良说到后面的时候,语音特别往下压,就连眼神都透着狡诈。
那是一种,黑夜中看到了猎物的蠢蠢欲动。
宋锡儒顿了顿动作,继续吃着碗里的菜,“兴许是在上海呆久了,回来住不惯。”
施君良没好气地“嘁”了一声,心中把宋锡儒列入了傻子的行列,突然间开始忧虑自己扶了这么一个蠢的人上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宋锡儒傻一点,这样的话,以后要是掌权后,只要略施小计,宋锡儒就会听他的,到时候,还不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呀,是脑子里装的全是药么,怎么跟个榆木脑袋一样。”施君良身体往后靠,倚在椅子上,像是十分好心地提醒到,“我跟你说,你这个样子,以后会吃亏。人呀,做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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