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八章:穿上衣服不认账  伊人浅笑醉云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百三十八章:穿上衣服不认账 (第2/3页)

澜,你还不是莫家的一家之主。”

    “那好,就下个月完婚,但是我不准大肆操办。”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如前瞪大了眼睛,他眼里乖巧的孩子忽然变成了一条毒蛇紧紧缠住了他,勒的他喘不上气来。

    忽然,他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喷在书案上,人也跟着趴了上去……

    莫如前一病不起,药石枉然。

    为了给冲喜,莫凭澜就安排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没有锣鼓唢呐,也没有花轿鞭炮,冷冷清清的,算是成了亲。

    入夜,披红挂彩的新房安安静静,偶尔燃烧的红烛发出毕剥的响声。

    长安一把扯下盖头的红纱,紧紧握住揉搓在膝盖上。

    伺候她的丫头碧桃掀开珠帘儿从外面进来,脸上悻悻的,抄着手站在旁边没说话。

    长安抬起头,美丽的长睫毛在烛火下泛起一种瑰丽的色泽。

    “还没找到人?”

    碧桃点点头又摇摇头,噘着嘴巴没说话。

    “点头摇头什么意思,快说。”

    碧桃都哭了,“小姐,您别等了,刚才小来子说少爷去了金粉阁。”

    长安腾的就站起来,“金粉阁?”

    “嗯,今天是您和他大喜的日子,他怎么能……”

    长安的手指甲隔着红纱戳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但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屈辱、气愤。

    她摘下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又脱下身上的喜服,“碧桃,给我更衣。”

    “小姐,您要去找他吗?”

    长安抿着唇一言不发,她换好衣服就出了房间,去马厩里摸了一匹马。

    上马后她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那马儿长嘶一声,就冲了出去。

    今天是十六,一天的满月,就像给地上洒了一层银霜,马蹄儿哒哒,马脖子上的银铃泠泠作响,在这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碧桃还在后头跺脚,“小姐,您回来,别跟少爷吵。”

    可是长安听不到了,她的耳朵里嗡嗡乱响,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

    今天,是她和莫凭澜成亲的日子,说是成亲,因为只是要给自己生病的爹莫如谦冲喜,所以没有大肆操办,只是摆个几桌请请亲人,俩个人拜堂也就算了。

    可是这堂拜完就不见了莫凭澜的踪影,一直到客人们都自己喝完酒走了,也不见这个新郎官,现在到好,去金粉阁了,他莫凭澜到底要做什么?

    都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何欢儿,他恨她给他下药,更恨父亲用明安商行的权利威胁他,现在的莫凭澜即使娶了她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早知道这样,她就该和雪苼好好呆在港岛读书,说什么回来就能把他给拿下这样的大话。

    现在,虽然夙愿已尝,可是她心里却更加空虚,就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荒野上独行,没有前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好害怕。

    金粉阁前是莫愁湖,听说这里每年都有淹死的妓女,长安匆匆从湖边走过,她是个强者,无论生活多糟糕,也不会去当个水鬼跳湖。

    马在金粉阁门口停下,这都半夜了,金粉阁里还是彩灯闪烁歌舞升平,调笑声和丝竹声暧昧交错,很是淫靡。

    长安的脸色苍白,她用力咬紧下唇,下马把缰绳给拴在一棵树上,拿着马鞭就往里走。

    门口的龟奴拦她,“你给我只站住,我们阁里不招待女人。”

    长安一把银元砸到他们身上,“那你们现在就把我当男人伺候。”

    一地白花花的银元把龟奴们给惊呆了,他们几个蹲下往自己口袋里抢钱,有个机灵的却一步抢在长安身边,“这位小姐,您是来找你家男人的吧?”

    干这行的都明白,女人到这里来多半是找自家男人。

    长安狭长的丹凤眼一眯,勾起嘴角说:“不,我是来找女人的,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给我叫出来。”

    有钱就是大爷,管她有没有家伙嫖,龟奴接过长安的银元,笑的跟朵狗尾巴花儿一样,“好咧,您屋里请。”

    老鸨一看进来个女的,刚要问就给龟奴挤了眼睛,她忙扇子掩着红唇迎上来,一双眼睛笑出花儿,“哟,这位小姐,您是喝茶还是听曲儿还是……?”

    “我要姑娘。”

    老鸨一愣,她见多识广随即明白,“原来小姐好这口呀,来来,晶晶金金银银,都过来伺候着。”

    楼上雅间儿,上好的碧螺春沏上,瓜果碟子摆上,金金拿了把琵琶坐在窗口轻拢慢捻,晶晶银银则一边一个,给长安捶腿捏肩膀。

    长安拍在桌上一张银票,对老鸨说:“我要你们所有的姑娘都过来。”

    老鸨喜笑颜开,“小姐,你等着呀,快去,把今晚没客人的都给我叫来。”

    “不,我要所有的,有客人的也来。”

    这是要包场子的节奏,老鸨贪婪的看着银票,她心里一盘算,也没有几个紧要的客人,便立刻点头,“好,小姐您等着,我这就去叫。”

    一时间屋里都装不下,环肥燕瘦红红绿绿满满一屋子,这些姑娘们见一个女人来嫖,都磕着瓜子嘻嘻调笑。

    老鸨跑到长安面前把帕子一挥舞,“小姐,都来了。”

    “就这些货色?”

    老鸨一看她不好糊弄,便说道:“还有个玉玉,不过她今晚的客人是明安商行的莫少爷,这个时候恐怕已经睡下了,不太好叫呀。”

    睡下俩个字像一把尖刀用力剜着长安的心,前段时间她就听到风言风语,说莫凭澜为了个妓女一掷千金,夜夜风流,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放在桌上的玉手一点点收紧,长安忽然仰头笑道:“我出一千个大洋,让你们玉玉姑娘陪着喝杯茶不行吗?”

    “一千?”老鸨瞪大了眼睛,一千大洋喝杯茶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肉饼呀,而且喝杯茶后继续去陪莫凭澜,也不耽误事儿呀。

    她悄不声的跟下人说:“让玉玉找个借口出来,到这边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果然进来个粉衣美人,估计是真的要睡了,她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里面肚兜的样子都清晰可见。

    她披散着秀发,在灯光下慢慢抬起头来。

    长安的手本来是要去摸茶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