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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章 什么是赋 (第2/3页)

音容笑貌,尤其是遣词造句,其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极力追求细致、全面和华丽,并且还要伴随韵味节律感……而这一切,正是“赋”刚刚从诗歌中独立出来时的大致情形。

    步入一统天下的秦代,其文学成就其实算不上发达,据说当时曾经流传过“杂赋”九篇。汉代伊始,文学家们不仅敢于顺应潮流,而且推波助澜。其中陆贾(约公元前240-170年汉初楚国人西汉思想家政治家外交家)首当其冲,而贾谊追波逐浪,再者枚乘、司马相如随声附和,后继有王褒、扬雄扬鞭驰骋。时至枚皋、东方朔以下,凡大千万物,事无巨细,皆可纳入赋体。到汉宣帝时代,诗文杂赋累积已经繁多,待汉成帝诏令校对编辑,单是呈报朝廷的“赋”足有一千多首。

    通过追溯“赋”的源流,亦不难看出,其兴起于春秋战国时的楚地,而盛行于汉代朝野。究其内容,或描述宫殿狩猎,或记载足迹志向,或为家国天下事,或抒发孤独情怀……总之,其主体格调,崇尚的都是为了劝诫教化的普照广大啊。再论写作风格,这时的赋,一般篇首都有“序言”,而于末尾还有“乱辞”。所谓开头“序言”,是用以挑明全篇主旨意义,而结尾的“乱辞”,则用以总括提炼全篇,并能进一步凝结了文章主题气势。在《国语·鲁语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闵马父(即闵马也称闵子马是闵子骞的父亲春秋时鲁国人)曾引用《诗经·商颂·那》的诗句,并指出《那》的结尾部分“乱”表达了什么意思。由此可见,在殷商时期的“颂”诗与姬周春秋的《楚辞》中,于结尾部分都有“乱”的艺术风格……这不但是“大赋”的特征,也是雅正诗歌的格调吧。至于像展示草木禽兽、庶品杂物之类的赋,一般应属于触景生情或随机应变的日常需要,其无论具实描绘,还是假借虚拟,一般也要追求字句韵律的细腻精致,并且主要为了说理劝诫的目的,至于其他需求都是辅助作用而已……这一切虽属“小赋”范畴,但其中偏重“新奇”“巧变”,应属于其鲜明特色。

    自赋体独立以来,像荀况的《赋》,善用隐喻而不直说,讲述道理习惯层层递进,且自问自答;而宋玉诸赋,精于巧言善辩,是赋体用词极度华丽的始肇者;另外,枚乘《梁王菟园赋》,贵在举要不烦,并且新颖神会;司马相如《上林》,更是博物旁及,而且文思飘逸奢华;贾谊《鵩鸟赋》,不仅阴阳辩证极致,并且情景交融;王褒《洞箫赋》,不但咏物浮想联翩,而且描绘声情并茂;班固《两都赋》,更是思路清晰畅达,尚且雅正金声玉振;张衡《二京赋》,愈发笔力峻拔矫健,加之寓意丰富饱满;扬雄《甘泉赋》,擅长构造深邃绚丽,尤其讽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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