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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九章 诏策的功用 (第2/3页)

诰文书,明显会感到浮浅幼稚。然而汉武帝时,因为皇帝本人就特别尊崇儒家,故在文书言辞上,颇显深邃奥妙。譬如汉武帝策封齐王刘闳、燕王刘旦、广陵王刘胥的文书,类似《尚书》中的训和典,尤其里面劝诫的知识渊博,并且道理适当雅正,堪称后世的楷模。另外,像汉武帝在《赐严助书》中,一边批评他不愿意在宫廷内工作是闹情绪,一边又满足了他回故乡做地方官的心愿,类似这样诏诰充分体现了古代圣贤帝王对人才的恩爱珍惜。至于其他帝王情况,例如汉宣帝在与太原大守陈遂的通信中,尽管上面赫然盖有玉玺印章,但里面竟然提到“我给你的权势俸禄可以抵偿当年我欠下的赌债了吧”。如此调侃,或许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君主对故旧老友的珍惜厚爱吧。东汉时期,光武帝刘秀于拨乱反正之后,尽管对传统文化赞赏有加,但他个人在言行举止上,却过于轻率任性,甚至有时偏颇的已经过分了。例如在《敕邓禹》中,汉光武帝刘秀说:“司徒尧也,亡贼桀也。”(司徒不但是唐尧,还消灭了坏蛋夏桀。);另外,他在《玺书赐侯霸》中说:“黄钺一下无处所。”(只要黄钺一下,脑袋可就搬家了。)像这样一类诏诰敕令,不但不合体统,而且就是扰乱法度啊。当东汉进入明帝、章帝时代,由于他们推崇儒学,所以雅正的诏策间或涌现。但在安帝、和帝期间,却因政治松懈涣散,以至于管理礼仪的尚书省官员自身水平都太差,甚至每次颁布诏策,还要请外人代笔。东汉末年建安时节,不仅是文艺繁盛,就连诏策文也容光焕发。例如潘勖的《册魏公九锡文》,十足高雅而又飘逸超群;卫觊的《为汉帝禅位魏王诏》,其中彰显符瑞,尤其耀眼炫目,足以叹为观止。魏晋以后,朝廷颁布诏策都由中书省承担,魏国的刘放(字子弃涿郡人东汉末年举孝廉入仕投奔曹操历任参军事主簿记室)和西晋的张华,都曾担任过中书监。所以他们那时候的敕书诏策,曾经闻名遐迩。在这一期间,魏文帝曹丕的诏书,虽然以辞义的宏伟壮观而闻名于世,但他在给征南将军夏侯尚诏书中却说:“作威作福,杀人活人。”(若想作威作福就要杀敌人而活自己),这或许应算是智者万虑必有一失吧。东晋以来,唯有晋明帝重视弘扬文化。所以温峤因为文笔清新,而晋升中书省任职。至此以后,像古代朝廷一贯坚守的谨严诏策制度,逐渐淡薄殆尽。

    毋庸讳言,只要帝王崇尚神圣尊严,而且言行必一,即便端坐高堂之上,依然可以明察秋毫,并能够随时诏诰天下。在如此情况下,其诸侯百官必定望风听命,反而更加谨慎小心,务必依法言行。与此同时,周边万邦属国,才能够真正敬畏信服,才有可能出现积极性合作。所以,古代的选贤择能,特别在加官晋爵时,皇恩或朝廷的诏策作用,如同日月光辉一样,将他们的俊才贤德大白于天下;而颁发的褒奖文书以及封官简策,就像春风化雨一般,滋润培育贤才德能的土壤;至于警戒敕文和劝慰诏诰,恰似群星闪烁的光华,让人们知道谁暗谁明;另外,还有部队命令和军事战书,则要有雷霆万钧的声势;而抚恤灾难或赦免罪责,同样需要春天雨露般的温暖;至于严惩不贷或信赏必罚,确实需要秋天寒霜样的残酷。这一切就是诏策文体的大致分类和写作要点吧。

    除外上述情况,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作为警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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