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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海陵 (第2/3页)

  “道长拉住在下,就是为了给在下算命?”长风反问道。

    “不错,贫道看先生背影是一身的贵气,所以心中痒痒。”那道士一脸正色道,好像长风一定就会让他给算命似的。

    长风见那道士颇具写仙风道骨,又不像是奸邪之人,因此就随那道士在那算命的摊子旁坐了下来,道:“还请道长不要耽误在下太多时间,我还有要事在身。”

    “一定,一定,贫道一定不会耽误先生太多的时间,一会儿就行了。”那道士一口答应长风道。

    那道士在他面前坐下道:“先生可否将左手伸于贫道看看?”

    长风闻言,伸出自己的左手道:“可以,道长请看。”

    那道士托起长风的左手仔细看了多次,又将那手掌翻转过来又仔细看了一下,微笑道:“奇怪,奇怪”

    “何怪之有,莫非在下的命相有什么不妥之处?”长风见他自言自语道。

    “奥,不是先生的命相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先生是想让我看外面的这层伪装的命文还是里面的真实地命文呢?”那道士继续微笑的对长风道。

    长风心中一惊,这道士真实一位高深莫测的奇人,师父说过自己的这身伪装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识的出来,自己才不过初入江湖就让人给识破了,一个是经验老到的沙场战将,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忘了伪装自己的手,眼前的这位却能一眼看出自己伪装,江湖上还真是奇人百出,师父教训的真是金玉良言,这一转眼长风心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惊慌道:“道长说笑了,在下一介书生,哪来什么伪装?”

    “难道是老道看走眼了?”那道士抚mo自己下颚的那几缕胡须怀疑道。

    长风怕他再仔细看,揭破自己的伪装,那就是百口莫辩了,抽回在那道士手中的左手道:“道长既然看不出来,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在下要离开了。”

    那道士岂能不知这是对方的托辞,强行揭露别人的隐私是他们这一行的大忌,于是口中应道:“是贫道无能,累先生久等了,耽误了先生不少时间,这卦资贫道就不收了。”

    长风起身抱拳道:“多谢!”离开那算命摊子。

    就在长风前脚离开的时候,那算命的道士也收拾摊子离开了,与长风一样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

    长风一路走来,一路暗记住来去的路径,生怕自己再一次迷路,回到客栈。

    长风一进门就见那掌柜在算账,上前问道:“掌柜的,我那小书童可在?”

    “在,在,按您的吩咐,已经给她送去早餐,他一步也没有出过房门,想必正在房中休息呢?”掌柜低头哈腰道,谁叫住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呀!

    “有劳掌柜的了。”长风向那掌柜道了谢,自己径自上楼去找甄萍儿。

    长风来到甄萍儿房门敲门道:“萍儿,先生回来了,你开门呀,先生有事情与你商量。”长风敲了半天门还是不见里面有人答应或者来开门,莫非她已经离去,长风心中想道,也好跟着我并不是个事,离开了也好。门上了内锁,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自己不便破门而入进去看够究竟只好下楼要了一壶茶,一个人独自喝着。

    其实甄萍儿已经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因为长风一举一动她都知道,他这一走所说的话,她都听在心里,等到长风一走,她就醒来了,吩咐老板将早餐送入房间,匆匆吃完将碗筷放在房门口,将房门反锁,从窗户偷偷的跟着长风去了那城隍庙,长风几乎没有一点江湖经验,而甄萍儿学的又是追踪之术,又岂能知道她就在他的后面跟着,其实她早就回来了,只是想试一试长风,看看她的离开,长风会不会着急,哪知长风却什么也没有做,一个人在喝茶,怡然自得好不开心。

    甄萍儿终于忍不住了,透过门缝看的一清二楚,打开内锁,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下楼在长风的桌旁坐下。]

    “你舍得下来啦?”长风喝下一口茶道。

    “你早知道我在屋子里。”甄萍儿生气地问道。

    长风微微一笑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道:“不知道。”

    “为什么?”甄萍儿也伸手拿了一只茶杯到了一杯茶道。

    “影子!”长风喝了一口茶道。

    “谁的影子?”甄萍儿继续问道。

    “不知道,你可以去问他自己?”长风偏偏就不告诉这个让自己屡屡受气的刁蛮女孩。

    “他在哪儿?”

    “在你身后。”

    甄萍儿回头一看,并没有什么人和影子,转过头来刚想作,猛然看到茶杯的光影,顿时明白,开心的笑了起来。

    “先生果然是才智惊人,观察入木三分,小小破绽就能让先生得到所要的答案。萍儿佩服!”

    “不敢,倒是你这一上午跟踪,辛苦了!”长风不无讽刺的道。

    “你怎么又知道了?”甄萍儿也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影藏不住,只好和盘托出,免得又被他讥笑自己。

    “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我的呀?”长风又买了一个关子,饶有趣味的看着甄萍儿古怪的表情道。

    长风忍不住快要笑了出来道:“我也是看了你的脚,才出口试探你的,想不到你就认了!”

    甄萍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跟踪你,你不生气吗?”

    长风饶有深义看着甄萍儿的脸的笑道:“我为什么生气?”

    甄萍儿的脸霎时就串红了,更添几分娇艳,长风一时也看痴了,那甄萍儿被看得不敢出声,长风总算报了昨晚被奚落之仇。

    “这位爷,已经日中,您要是不吃饭的话,就请您上您房间休息,我们这儿可要做生意呢?”还是客栈的伙计叫醒了痴呆中的长风。

    “吃饭,对了,我倒是忘了,伙计,你就给我们像昨晚的那样,给我们准备午饭。”长风回过神来对那伙计吩咐道。

    “好呢,您等着。”那伙计唱了一声,下去给厨房传话去了。

    “先生这一早就出门,这是为何?”甄萍儿问道。

    “你不是跟踪我吗?不都看见了吗?”长风反问道。

    “我哪有先生那份功力,只是远远的看着,不敢走近?”甄萍儿委屈的应答道。

    “你是责怪先生没有带上你出去吗?”长风道。

    “没有,只是萍儿想知道先生去哪儿干什么?”甄萍儿答道。

    长风叹气道:“先生囊中羞涩,再这样下去,就没钱住宿吃饭,先生想到那儿看看,谋个差事好过活。”

    “那先生是否已经找到了?”甄萍儿急切的问道,这也关系到她的衣食温饱,她岂能不着急。

    “倒是几家可以去试试。”长风吃了几口那伙计端上来的饭菜道。

    “快说,先生哪几家,给的银子多不多呀?”甄萍儿似乎关心的不是工作的本身,而是银子的多少?

    “林府有请西席了。”这时客栈兼酒楼的生意好了起来,人也多了起来,也热闹起来,就听见长风身旁的一桌在谈论道。

    “这次是一万两黄金,我就是做一辈子的生意也不一定能够赚得到呀,可惜我大字不认识几个,要不然去试试也要去的呀!”一个食客借着酒性大声道。

    这一说不要紧,可把所有喝酒吃饭的心神全都引到这张桌子上了,长风对这种谈话不感兴趣,倒是甄萍儿听得较为津津有味,饭也忘了吃吃,紧紧盯着那人的嘴唇,长风摇头叹道:“小女孩心性。”

    “你呀,不行,大伙儿知道这江南第一才子是谁吗?”一酒客站起来对着所有人道。

    “这还要说,当然是咱们海陵城的邹老夫子了。”又一人举起酒杯道,几乎所有的人都跟在后面起哄。这场面真是热闹!

    “那你们知道这邹老夫子在林府做西席做了多长时间吗?”那人见有人抢了他的风头连忙问道。

    众人异口同声都说不知道,顿时那人就得意洋洋的喝了口酒道:“我可以告诉大家,但是这”他迟疑了一下,不再说下去了,众人急于得到答案,于是追着他问:“但是什么呀?”

    “我知道,这位今天在这儿吃的喝的,全算本公子的。”长风转头一看是一位衣衫光鲜的阔少爷,那位吴公子也看到了长风,长风倒不曾留意那姓吴的公子的眼光却停留了那么一秒钟,就离开了,镇平儿也毫不知情,也当他是一位有钱的少爷罢了,也只有这种人才会做出这样摆阔之事。

    “谢过吴公子!”那说话的汉子抱拳向那位吴公子道,“那我就说了。”

    “你快说呀?”堂下一片吆喝声。

    那人清了清嗓子道:“这邹老夫子在林府只待了五个月零二十九天!”

    “为什么呀?”“你怎么知道的呀?”“为何不能多待一天呀?”堂下一片追问道,什么猜想都有。

    那人连忙挥手道:“安静,大家安静听我说。”好容易人们安静下来听那说话之人讲下去。

    “我有一个堂兄在林府做事,听我堂兄说,到第五个月二十九天的时候,这邹老夫子已无能力再教着林小姐了,只好打道回府了!”那人认真解释道。

    “那他多待一天不就是半年,就可以拿到全部酬金啦?”堂下又有人问道。

    “那是因为他是个有骨气的当代大儒,岂会为了区区钱财而毁了自己一世的清明!”这话真是那姓吴的公子所说。

    “吴公子真是高见!”那人带头称颂道,顿时楼下是一阵赞颂之声,长风不想听,更不愿听,只顾低头吃饭。不一会店堂内平静下来,原来那吴公子和那说话之人早已结帐而去。

    长风伸手推了一下正在呆的甄萍儿道:“还不吃饭,菜都凉了,你想什么呢?”

    “没有,吃饭。”甄萍儿低头直往自己嘴里扒饭。

    长风摇来一壶茶,喝着等甄萍儿吃完了,自己好去自己上午所记的地方去应聘。

    “先生,您去应聘那个西席好不好?”甄萍儿冷不丁从嘴里冒出这句话惊得长风把喝道嘴里的热茶吐了出来。

    店里面还有些人正在回味刚才精彩的场面,听到这句话,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长风的脸上。个个脸上写着“惊异”二字,嘴形就像是在说:“自不量力!”

    长风喝下一口茶,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对甄萍儿道:“你先生呢,是读过几年书,是想谋个差事,但不是什么自不量力之辈,何况你也听说了这海陵城学问最高的邹老夫子都被辞退了,你叫你家先生去自取其辱呀?”

    众人听了这番话,也都收回先前的注意,不再理他们这桌了。

    甄萍儿看着长风问道:“你是不敢去呢,还是怕丢面子?”

    “你别再给我添乱子啦,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长风真是对这个女孩筋疲力尽。

    “害怕你就说嘛,干吗要赶我走?”甄萍儿的泪水说下就下,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长风心中有软了下来不再说话。

    “伙计,过来。”甄萍儿擦过眼泪唤来伙计道。

    “什么事,您老?”伙计三步跑过来道。

    “这林府这么走?”甄萍儿问道。

    长风真实苦笑不得,这小丫头到底要干什么呀,看来自己是该硬起心肠将她送到她的家人的手里。

    现在能做的就是冷眼看她在做些什么?

    那小伙计将路径一五一十说给甄萍儿听,不明之处,甄萍儿还仔细盘问一番,生怕漏了什么细节,直到自己完全明白才放了那伙计离开。

    “你想要干什么?”长风见伙计离开才问道。

    “去应聘林府西席呀!”甄萍儿得意地回答道。

    “你去?”长风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难道你去!”甄萍儿不屑的白了长风一眼道。

    “你真的要去?”长风再次确定的问道,心中却思量:兴许她胸中有些才学我并不知道而已,再看她是个女孩子,说不定会投合那林家小姐的脾气,我并了解这个女子,就没有阻止她的理由,就让她去吧,被人家轰出来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心中有了计较,你想去就去吧.

    “当然,我还要你陪我去!”说话的语气很肯定,就像知道长风一定就会跟她去的似的。

    “你不怕被臭骂一顿,给赶出来?”长风还是尽人事的提醒兴奋的甄萍儿道。

    “你还没答应陪我一起去呢?”甄萍儿更本不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又催促问道。

    “为何还要我陪你去?”长风不解她已经知道了路径,还要他去干什么?

    “我怕我要是应聘不上,你又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甄萍儿有点无赖道。

    长风一想,她一个孤身女子,虽有些武功,小贼无妨,要是遇上了在树林中那些人可就束手待擒了,自己曾有言要将她送回家,自己的事明日再去也不迟,凭自己的条件,生计应该没有问题,就与她走一遭。

    长风当下也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陪她去,招来伙计结了帐,任由甄萍儿牵着向林府走去。

    这海陵林府可是家喻户晓,江南是丝绸的原产地,而林家经营的就是丝绸,他的家族生意遍布整个新月大6,除此之外还开有钱庄,是新月大6出一指的富豪,一万两黄金对他家来说就是九牛之一毛,用富可敌国来说一点也不夸张。

    这海陵林府坐落在海陵城的西北部,海陵城著名的鸳鸯湖就是林府的私家湖泊,只不过林家并不将她视为己有,对所有海陵城百姓开放,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是海陵城景色最美丽的地方,坐落在湖边的庄院却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因为那是林家心脏所在地,林家小姐就住在那里面,当然也包括所有的家人。

    长风与甄萍儿走在这十里长的林荫道上,切身感受到林家在海陵城的地位,这府外方圆十里的地方都不让别人居住,就为了一句话,林家小姐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自然就没有人住了,不过这十里方圆的地方这是个又美丽又清静的所在,若是每天清晨都可来这里练功真是一个好所在,长风心里嘀咕道。

    长风在那恐怕需要四个人才能推动的门前站定,双脚再也不肯上前,又不是他来应聘,他急什么劲呀。

    甄萍儿只好上前叫门!

    于此同时那于长风同时离开算命的道士却出现在长风与甄萍儿所投宿的客站门口,他的追踪术是天下无双,只要他见过的人,几年后还能找到。

    现在的他已经换了一身儒衫,飘逸的胡须更令人愿意亲近几分,他一走进客栈的门,就引起了掌柜的注意,连忙上前道:“先生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都不是。”

    掌柜的奇了,这吃饭的时辰早已过了,这位看上去又不像是来吃饭的,于是陪着笑脸道:“那你老到我这小店来干什么?”

    他又将折扇在手里把玩了几下道:“在下向老板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掌柜的问道。

    他将长风的模样说了出来,旁边的伙计听见了,立刻多嘴道:“他们吃完饭就出去了。”

    “那他又没有说去哪儿?”他紧接着追问道。

    “那倒是没说,只是他那个小书童向我问了这林府的路!”伙计接着答道。

    “多谢!”他飞快地出了门也向林府来。

    身后传来了掌柜的斥骂伙计多嘴的声音。

    且说甄萍儿上前去敲门,好不容易门张开了缝,里面的人已看清楚甄萍儿的脸连忙要将门打开,却被甄萍儿轻声制止了道:“装作不认识我!小心脑袋!”里面的人猛地点头道:“知道,您吩咐!”

    “待会儿我身后的人是来应聘西席先生,他自己还不知道,切忌不要露了马脚。”甄萍儿又道。

    “知道,这人是您给骗回来的吗?”那家丁又问道。

    “多事,这是你问的吗?记得去通报告诉府里的人见到我一律装作不认识,还不快去!”

    “那大小姐呢?”

    “同样。”

    甄萍儿退了下来对长风道:“已经有人去通报了,相信很快就有人来迎接你们啦!”

    长风就随便找了地方做了下来,甄萍儿也只好随他在一旁也坐下等候。

    这时林府可炸开了锅,一路通报到了林府大总管的耳朵里。

    这位林府老管家可不是常人,他不仅是个管家,还是林府现在当世家主的师兄,也是林家大小姐的师伯,身份、定位不言而喻是一个掌有林府实权的人物。

    这个时候正是他休憩的时候,一个下人惶惶张张的冲进了他的院子,他又岂能不火:“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报信之人看着铁青着脸的老管家,想到站在眼前的人可是全林府脾气最为暴躁之人,心中已害怕加上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说活更加结结巴巴的了:“福伯,萍,萍儿小姐回来了。”

    那叫福伯听到萍儿两字,脸色顿时好了起来,上前拽住那报信之人的衣襟激动道:“在哪儿呢?”

    “就在门外。”报信之人更加喘不过气来道。

    那福伯放开了手中的衣襟道:“为什么不把她迎接回来?”

    报信之人得以喘过气,将甄萍儿的话一字一句的回报给那福伯。

    福伯抚mo自己的灰须笑开颜道:“你可曾见到那人的模样?”

    “没有。”那报信之人老实回答道。

    “好,你再去通报小姐,顺便将这府中平时熟悉萍小姐的人不要出现在萍儿小姐回府的路上,一律换作不认识的人,她要玩,老夫就帮他玩下去,你去通知一下大小姐,她连日来察访,给她一个喜讯。”老人兴奋得道。

    “是,小的告退。”那报信之人退下来擦了一头的冷汗。

    “哈,哈,哈,老夫应该到门前去迎他们,才是咱们林府的待客之道!”那福伯大笑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萍儿小姐回来了!”那报信的小厮又往后院去,站在林家大小姐的书房门前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书房里传来一种柔和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那人听了之后浑身舒坦,没有在那老管家之前的拘束,站直会话道:“福老管家让小的给您回几句话?”

    “什么呀,说吧?”

    “就是——”那人又将事情的经过有复述了一遍。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林家小姐又道。

    那报信之人心中奇怪,这大小姐与萍儿小姐是形影不离的一对好姐妹,前一阵子,萍儿小姐突然失踪了,她急得几乎天天睡不着,最近十天还天天上街打听,这么听到萍儿小姐回来的消息却那么平静呢?真是想不通,还是不要管理了,小姐的事岂是他一个干活的家人可以管得了的。

    林府的大门终于在关闭半个钟头之后再次打开,长风与甄萍儿就站在府前的石阶上等候着从门里走出的来人。

    只见从门里走出一群人,当中一个已经花白的头,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不少风霜,正是那林府大管家林福,长风仔细打量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头虽已花白,但精神矍铄,面色红润,有着鹤童颜的容貌,走路轻重缓急,犹如平地流水,落地有声,如不是一位内家高手,当真没有如此的境界,看来这林府虽是有钱,但也不是一个简单富商,再看那些家丁个个身手矫健,动作迅,不是寻常富家人家的下人可比。

    “在下甄萍,这位是在下的老管家,来到贵地听说贵府欲聘请一位西席,在下自问自幼读过不少书,也略通文墨,特来应聘。”甄萍儿指着长风对着林福行礼道。

    林福岂有不明白自己这个古灵精怪干女儿的心思,当下回礼道:“我家小姐正是差林福来迎接两位入府,两位请!”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长风与甄萍儿在那林福的带领下向内院走去,这一路走才知道这林府到底有多大,没有多高的琼楼玉宇,有的就是各种珍奇花草树木,比长风在飘蓝的还多,有些还是师父提到过,自己至今还没有见到过的奇珍异宝。

    那林福老管家见长风对这花草树木感兴趣,便一路对长风介绍这一路上所遇到的一切草木,听得长风饶有趣味,长风也是一个爱花草之人,对老管家的解释也不时地插上几句,一路谈笑,倒也融洽不上气氛。

    “甄平先生,你这位老管家可真是学识丰富,我这点只是都是从府主口中得知的,这位老管家一看就知,真是奇人呀?”林福对甄萍儿找回府的长风产生敬重之意道。

    甄萍儿装模作样地摇了摇长风借与她的折扇道:“多谢老管家的缪赞,这些不值得什么的!”

    长风看着心中好笑,但还是没有当着众人之面笑出来,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偷笑。

    众人一行穿过多重院落来到林家小姐院前的偏院的一所偏厅前,林福道:“小姐要见应聘之人,还请甄平先生的这位管家到偏厅稍作休息!”

    长风才不愿意去见那林家大小姐呢,这么说正合他的心意,便一口答应。那林福另外派人将甄萍儿领下去了,自己又回来招呼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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