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花开双生 (第2/3页)
可是他的女儿一前一后的表现,的确是两个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的琀儿回来了。这个女儿,他还得花些心思去了解。
他瞥了一眼廊下的榻几,榻几上摆着的是一套最简单的茶具,茶具旁有一沓纸,榻几侧则是靠着两只纸鸢。一只上面的一抹淡蓝色显得格外清冷高傲,却有些身临其境之感。他有些诧异得看着这个女儿,这个女儿的才华竟如此出众?
“方才在做纸鸢?”黄瑜见那纸鸢上的线不长,便猜想这纸鸢还未做好。
纸鸢?她想到这一整天喝了这么多茶,等的就是这个。
她连忙起身,将那只求救纸鸢捞了起来,递给黄瑜,“父亲,这是孩儿拾来的,孩儿觉得有蹊跷,所以特地留下给您瞧瞧。”应该是这样的语气吧?用词应该没错吧?
黄瑜接过纸鸢,纸张清脆,像是暴晒过几日,且上面的墨迹黯淡,看样子并不是出自自己女儿之手,上面只画了一枝梅,且在一个边边角角下手,俨然小家子气了,再看一眼,他的眉毛轻皱,林菀儿见状,便知道,黄瑜应该看到那首诗了。只是,黄瑜看了半晌之后,将这纸鸢还给了她,颔首,“但看这幅画,毫无技巧可言,格局也不曾放开,想来是个小家碧玉所做,琀儿觉得有何不妥?”
恩?他是刑部侍郎,怎么就看不出什么呢?难道是在试探考察自己吗?没必要啊!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小,被轻视了?不能吧。
林菀儿深吸一口气,道,“相信阿耶应当看得出,此画出自一位女子,我瞧作画的意境有些不对,看着有些束手束脚,夏日里刮着东南风,那么这纸鸢便是从东南方向吹来,东南方向便是一些农庄,农庄中大都住着劳作佃户,听翡翠说,这十几个农庄中都不曾住着主子,除了主子农庄中也不会有哪家大户人家的娘子住吧,所以,女儿觉得事有蹊跷。”
说一半,留一半,这也应当没错的。
黄瑜眯着眼睛,似乎对这个女儿有些不可思议,这十几年来,不知道她的女儿是怎么过的,竟然能够养成如此敏锐的心性。“琀儿为何认为做此画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娘子?”
林菀儿认真地将纸鸢摆在黄瑜的面前,指着梅中的字,“阿耶可曾瞧见这字?”,落雨漫天坠,一心沉赤林。苍穹能视物,困鸟入飞林。小巧的字体隐没在了画中,“这字畏畏缩缩得躲在了画中,说明作画的人此时也是如此的心情,再看字里行间的意思,分明就是一个被囚禁的娘子在求救。”
黄瑜颔首,“那琀儿为何认定这纸鸢是从山下的庄园传来的呢?”
“阿耶,你可曾看见纸鸢的线?这线的材质与我今日让丫头做纸鸢时所用的线是同样的材质,今日丫头放飞纸鸢时,也就放了三两下,那线就经不起折腾断了,这说明这拾来的纸鸢也来自不远处。”
“好!”好一个精彩绝伦的分析!黄瑜不由的拍腿称好!他以为,他的琀儿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有如此的分析,其实当林菀儿将纸鸢拿到他的手里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了。纸鸢已经被晒的脆了,说明这纸鸢已然放出来好几日了,若是家中的娘子们,定然为了名节差人将纸鸢拾回去,而不是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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