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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四章 兴师问罪 (第3/3页)

毕竟是个大事,您知道了也好。”慕云阁可以说是京里最大的收货商,她们要知道什么,他们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这进京路上被打劫的事情也不少见,云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敲打了两句就让他们回去了。无故被截,新人涌现,云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心不在焉的串了一下午珠子,在傍晚的时候还是让人去查了这个新客商。

    僻院内

    顾淮看着自己刚刚有起色的手,轻笑一声,让人搬了琴放在后院的亭子里,少有的兴致高昂。侍女从他身边走过,神色紧张,抖如筛糠,他浑然不觉,也没有要斥责的意思,反而自己哼起了小调,负手慢悠悠的散步。

    有个侍女刚刚整理完走廊,低头行礼等着顾淮走过去。站起身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回头,顾淮身上的锦裘雍容华贵,白色的抹额正中镶嵌着宝玉,从后面看去,竹节纹样的带子和发丝一起随着夜风上下翻飞,他身姿挺拔,不怒自威,英气逼人,倒也担得起君子如玉,只要记不得他做过什么。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表面就是再好看,就算再谦和有礼,他始终还是个疯子。

    顾淮可不知道侍女在想什么,他坐在亭子里,双手放在弦上,音律像流水一样弹奏出来,顾陵歌的琴艺启蒙于顾淮,但承袭于风伊洛。顾淮有段时间不分昼夜的在弹琴以排遣对佩瑶的思念,顾陵歌训练回来听到声音就在他旁边听,也亏得那段时间顾淮心情好,还准了风伊洛教她。

    亭子外的月亮很好,又圆又大,顾淮想起来多年前自己和佩瑶初见的时候。那场花灯会她跟在姐姐身后,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上台的时候还怯生生的推拒了一下,然后黄鹂一声扰乱心曲,惊鸿一瞥陶醉半生。

    顾淮想起当时的自己,不过是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佩瑶倒也没嫌弃他,拿着自己的琴义无反顾的跟他走,坎坷辛苦,一言难尽,但她永远都是笑着的,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温婉可人,与他举案齐眉,双宿双飞。只是所有的美满都不可能圆满,自己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这怪谁呢?怪那个贪图美色,佳丽无数的皇帝,因为佩瑶的琴音起了龌龊念头,最后让她被那妒妇欺负得枉死;怪那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下贱坯子,就是她掏空了佩瑶的身体,让佩瑶落下了严重的气血亏虚,怎么调理都不好;怪那个仪德缺失,满心算计的太后,若不是她害死了佩瑶,他何必现在一个人孤独望月?

    怪谁呢?怪这世间所有人,怪那个忤逆之子,怪那个该死的风鬼琉璃!

    琴音越发狂乱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本来就畏惧他的侍女们更是不敢上前。顾淮宛如疯魔,琴弦发出铮然声响,反复循环多次之后,顾淮终于停下,琴弦在他手里几乎断裂。他已经很久没有弹过如此狂放的琴声了。

    放下琴,顾淮端着酒杯站起来,手上的痛感清晰的提醒着他月下独酌的孤苦,但很快就不会了。他摸了摸下巴,很快他就能和女儿“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了。很快了,到时候他会好好享受的。

    这院子里的侍女侍卫的个个都是想走不能走。顾淮收他们进来的时候就一人许诺了一锭元宝,说是在一个月里把他伺候好了就能走,他不干涉谁的去留。当时他们都想的是一个月就能得这么大一笔钱,出于各自目的,也就凑在一起伺候他。

    顾淮这人虽说不着边际,又暴躁难缠,但至少没有做过下流事,只要平时谨小慎微一点,要在他手下讨生活也不难。他们在这里一旬有余,只知道顾淮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又好像在算计什么。云湖堂,慕云阁,是他们鲜少接触的对象,只有达官显贵才能去的地方,却经常出现在他的唇齿,让他们都很是心惊。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只是收钱办事,银货两讫,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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