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舛途多难 (第2/3页)
在中途折了,又是两根手指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刀锋即折为两段。
那马昂首长嘶,惊的倒退数步,马上人晃了三晃,摇了三摇,险跌于马下,惊问道:“汝乃何人?竟能以二指之力,折断我掌中钢刀?”
那长者并未回答,只道:“汝等崆峒派的功夫太过稀松,小辈不足老子教化,快滚去了。”
游木华一向受吹受捧,说上句已经说惯了,今日遭这般羞辱哪里忍得?只这般被无名长者打败,心中实在不甘,于是下马与无名长者动起手来。
崆峒派掌法甚是精湛,刚中带柔,有进有退,快则如流星满天,顷刻万里,慢如老牛耕地,厚重浑浊。动如脱兔满地跑,静如止水潭中息。猛如霹雳狂风,柔如秀女织衣,堪称当世一绝。
但那长者和他玩的好像另一个游戏——老叟戏顽童。
按理说,游木华的年纪并不比那长者小多少,在江湖里的辈分也不低,可在那长者的面前,却像一个孩子。十几个回合被放倒了三次,长者道:“小子,你若再来,死于当下。”
游木华更恼更怒,愤然冲了过去,游木华一闪身,避开他的拳风,忽然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向下一压,提膝一顶他的面门。游木华两眼金星乱转,那长者二翻用力,向下按住,将其脑袋塞进裆下,用力一夹。
游木华能清晰的听见,脖筋被夹断的声音,原来“死于当下”就是死于“裆下”,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抽搐了几下,将全都放下……
老者转回身,望着苏朝天兄妹。
一张四方的国字脸,花白的眉毛,花白的胡须,两颗长条眼,高鼻梁,一张四方阔口,灰布青袍上面绣着一头斑斓猛虎,腰悬宝剑。
苏朝天见恩人面貌,当场跪倒,拜求收徒,那老者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密封的信件,要他到祁连山上找一年轻的女子,将信送给她,言那女子必会传他一门绝技,到那时横扫武林,报仇之事全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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