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兄弟生隙 (第2/3页)
乱,又猛然听得项飞云询问自己,抬起头来,迎上项飞云的眼睛,只觉他目光之中,满是焦灼与信任,一时间更是心乱如麻,竟不由开口说道:“项大哥,沈括是曾于前晚私下见过邪无极,但雪儿相信,他绝不会让邪无极做出这等事来。”
展羽旗自打沈括一行人进城投宿在瑞祥客栈,便日夜不停派人监视,但沈括平日极是小心,他也难以探到什么。前晚本是无意间窥见邪无极前往客栈约见沈括,后来两人又一起出得客栈,来到小剑桥上秘议。当时他怕被觉,只是远远蹑着,因此上于两人说话便听得不大清楚,仅从称呼上得知来人是邪无极,更遑论此时有什么证据在手。
此番祺清遇袭,又值丹雪和项飞云恰巧来访,他见有机可趁,便和伯骞商议,利用此事,借题挥。一方面希望借助祺清受伤,动之以情,将项飞云趁机争取过来;另一方面又在“遇袭”上面,大做文章,务要使得项飞云和沈括兄弟生隙。而至于祺清为何偏偏在此时此刻遇人袭击,袭击之人又是否真的便是邪无极,此中另有玄机,那却是只有他展羽旗一人知道的秘密了。
这刻和丹雪对质,当面揭露此事。由于他当晚只是目睹,此时手中并无凭据,因此上对质之初,原也没想丹雪能够承认,只不过经此一事,最后丹雪纵不认账,但项飞云耳听在旁,又眼见祺清受伤是真,于沈括也必多少有些怀疑。兄弟二人嫌隙既生,便不再如先前般牢不可破,如此则己方此番目的已达。
哪料想项飞云关心祺清心切,竟而自行询问,而丹雪面对项飞云质询,更是自承沈括约见邪无极这一事实。不由心内大喜过望,遂趁机说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括若不是欲行不轨,又何必夤夜约见邪无极?他若非心下有鬼,此事又何须瞒着少师不言?丹雪小姐到了此时,还要替他遮掩,莫非真当少师是三岁孩童任人欺哄不成?当真是可笑之极!”
但项飞云却似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说话,仍是紧紧盯着丹雪的眼睛问道:“沈括约见邪无极这事,也是一直瞒着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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