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约见方老爷子 (第2/3页)
”苏晨抓住机会不遗余力讥讽任远,对任远没有早出现依然是耿耿以怀。
任远笑了笑,道:“众人皆清,唯我独浊!”
“你说的这是什么啊?”
“没什么,感慨一下。”任远道。
其实,任远说的意思,他看别人看得清楚,看自己就不那么清楚。普通人,看世界看自身犹如一团迷雾,有了一定境界的人,或者说神人,看身之外,自然可以清晰,但是一涉己身,同样也是迷雾缭绕,要不然的话,那些在阁皂山有了境界的老鬼们岂不一个个自在得很,哪管来了个什么任远还要落力去巴结他。
自身洞彻分毫,也就是佛家所说的自觉,而自觉、觉他的境界就是佛。任远当然还达不到境界,正像是刘伯温的烧饼歌一般,越是不关自身利益去推敲事物,准确率越是高。这个道理,任远老早就懂。当然,对于自身人生迷雾,任远显然也不是普通人那般。他虽没有彻底跳出命运,但却是以一种游离状态出现,而自己人生关键处,或是危险处自然会心中有警兆。打个比方,就如秦振华的状况,他心知某日必死,到了那一日子他必死,无法逃脱,但是如果换作任远,那就完全不同。任远也不需要续命,提前预支后世的福德。对任远而言,死是一个旧的结束,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任远准备去某个地方,买了火车票,到了时间,任远也听从命令去了火车站,然后也上了火车。与他人不同的就在这里,上车后,火车开动了,任远“后悔”了,不愿去那个地方了,他还可以下车。道理就这么简单。任远没有出轮回,却可以生死随意,只有厌倦生死辗转后才会想到脱。
秦伯死了,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他,外人看了羡慕异常,任远却只是苦笑,在苏晨面前是那样一副几乎无所谓的表现,是因为他知道老头转嫁了一天大因果给自己。现在,任远要做的是尽量尽人事去做而已。这番心思,自然无法跟苏晨说去,若是换作苏夜,任远自然知无不言。
一念及此,任远转头望着苏晨。苏晨的侧面更是像苏夜。她们两姐妹,任远现在是看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