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一剑万里很忧郁 (第2/3页)
夜司将真正千山宗为敌
大离王朝从来不会畏惧任何势力,哪怕是世外第一宗门的千山宗,他朱小雨更是从来不会在意什么千山宗又或者龙椅之人的怒火,他一直压抑着怒火,并不是因为什么害怕,是因为老人
老人身死前唯一的要求,便是要保清夜司在风雨中的安稳,他即便再如何不在乎什么狗屁大人物的怒火,但他又怎能随意将老人的遗愿打破?
老人归寂后的哪几缕枯发已经飘落在地,在深色的大地上并不显眼,似要融在大地中
他努力不去看那几缕枯发,但枯发仿佛有种异样的魔力般总会牵绊住他的目光
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应到什么,骤然回头,眼眸中怒意未散,瞳孔里陡然多了一把长剑
多了一把长剑,并不是他已经刺去了手中的虚剑,而是有一把真真切切的大剑映在他的眼中
那是一把怎样的剑?他下意识的轻轻呢喃
这并不是一声疑问句,而是一句感叹句,是因为过于震惊,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慨
就在先前,他的剑无意间劈开了半座畏山,这已经足够另世人震惊
而这把剑行越了九万里,一路破空斩云,真真正正的劈开了整个苍穹
很多年前,他曾经踏着某条小径翻过万岭松叶去过剑阁,有幸见过这把剑
很多年之后,当他能坐在另一个小黑屋中,偶尔再次想起那道划开了天空的剑光,依旧会由衷的感慨一声
那,确实是一把很强大的剑
而那时的他,有资格俯瞰整个世界的黑夜
…………
白衣道人双目凝视着鼎炉,仿佛能透过厚厚的鼎壁看见鼎内景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怜悯,没有警惕,甚至连平静都没有
这种表情很淡,淡到已经不可以用淡漠这俩个字来形容
他看见了少年背负起沈离,在黑暗中踉跄行走,脚步很坚定,仿佛在寻找那所谓的微弱光明
这一幕很凄凉,很悲壮,但同样很荒唐
嘴角微撇,道人有些讥讽
这是强者对弱者的轻蔑,先知对无知者的嘲讽
此时他们在鼎内到处都是黑暗,哪里有光明,又何来光明?
寻寻觅觅,逗逗留留,看似坚定的归途,不过最终只是在井底下的徒劳蹦跳而已
道人敛收目光,抬头看了看逐渐隐于白昼间的清冷月光,低头再次嘲讽一笑
方才那一笑,是对少年无知可怜的执着而嘲讽,如今这一笑,是对自己过度的自知而自嘲
没有人能想到,他更想不到,竟然要不惜祭出梅叶法规这样强大的宗门秘法,才可将沈离真正镇压与黑暗中
虽然沈离先前已经砍断了一座法规大山,但是他先后共言出十七字的法规,代表了共十七重大山,沈离即便能砍断一座大山,但又怎么能抵挡住一座又一座?
他突然皱眉看向天外,因为他感受到了那把剑,甚至在很早之前,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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