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纯色和杂色都是颜色(2) (第2/3页)
潮汐站在门槛处,攥着书包带子的手紧紧松松。
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在两人脸上审视了一遍,最后落在杨梅加在脖子上的碎片上。
“自杀?”她嘴唇动了动。右手伸到书包侧面的口袋里,拿出来一把瑞士折叠军刀,折出刀刃后,稳稳的放在伸出来的左手手腕处。
“啊呀!阿汐,你在干什么!快点收下去!”潮海被她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面无血色。成年男子生平里第一次被妻女的死亡威胁着男人的担当和尊严,竟然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梅的嘴唇颤抖的更加厉害,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对上潮汐直直看过来的目光,那里面曾经仅存着的一丝温柔在一场对峙里似乎消失殆尽。
潮汐把刀往手腕又压了压,顺势往右方拉动着轨迹。细微的疼痛在接合处渐渐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你先放,还是我先放?”她问杨梅。“我找大动脉的位置一定比你找得快。”
潮海的面容上布满痛苦,因太过强烈,五官甚至扭曲成了一团。“你们两个究竟要干什么啊,不要这样折磨我行不行......”
杨梅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流出,顺着削瘦的脸颊流到下巴上,然后落到持着陶瓷碎片的手里。
“我放。”
潮海看见她慢慢把手放下来,连忙冲上去一把夺过碎片。“你说说你这是干什么!”他忿忿的把它使劲摔到一边,看着杨梅慢慢滑坐在地面上哭泣起来。
潮汐从手腕处拿起军刀,垂眸看了一眼刚才准备时刻结束生命的地方。那里受力不轻,最前端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但是线路并不长,也只是割到了浅层的皮肤,再深一点,她就要尝到血流三个小时才能结束生命的凄美的痛苦了。
她把军刀收起来,擦过两人准备回房。潮海在一旁脸色铁青的站着,杨梅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离婚可以,但下次再闹自杀,我保证你死之前会先看到我的尸体。”
潮汐撇下一句话,然后没再看两人一眼。
夏蝉跑去了丽江,临走前再三和潮汐确认她的想法。
“你真不去?不享受生活?”
潮汐刚挂掉代课学生家长的的电话,就看见夏蝉把整张脸伸过来。“不去,十分确定。”
夏蝉唉声叹气的收回脑袋。“又去兼职,我记得你大一暑假也没出去玩,也搞家教去了。”她颓丧的喝了口奶茶,“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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