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一较高下(修) (第2/3页)
知道指着谁呢。
齐静言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林世珺扒点,她就张嘴等喂。原来,吃来吃去七星斋的味道和京城也别无二致。
只是,京城少了这扒蟹的人,便觉得索然无味了,真的让他养刁了。
她就这么看着他纤长的指骨,敲敲锤锤将蟹脚捏开,将蟹肉扯出来喂过来,至于别别角角的碎肉,他就啃吧啃吧,扔到一旁,那专注的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齐霖吧嗒着小嘴,全程视若无睹的吃着厨师开好的那些螃蟹大虾。他想他日后要娶了媳妇绝对不能这么惯着,容易惯的四肢退化了。
他突然抬头看她:“别盯着我,孩子还在一旁呢。”
齐静言脸腾一下红了,她、她……怎么他了,……真能胡说八道!
齐霖识趣的碰掉筷子,蹲到桌下捡筷子。林世珺就乘机啄了下她的嘴,继续扒蟹。
酒足饭饱,齐静言坐在凳子上晃脚喝着甜腻的菊花酒,看他才停了手开吃。待他吃好了,她便领着齐霖起身离开。这全程就顾着给扒蟹了,没说话,也没捞着一点甜头的林世珺,有些不甘心。
“这就走啦?”
“那怎么,我还要留下来过个夜吗?”
“那倒不是……不可以。”他一脸期待样。
齐静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林世珺眼瞅着人要走,争取道:“明天能来十里坡吗,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没空。”
“你来吧……我等你。”
齐静言见他低声下气的,心想看着她扒蟹的份上,就去吧。“那我想想吧。”
“就知道我家元宵最好。”
林世珺是了然了,可齐霖没听明白,走在路上他这个愁啊。
“姐姐,要不你就去吧?”
什么情况,这怎么还出了个叛徒呢?
齐静言拎着他的耳朵问道:“齐霖你到底是谁的弟弟啊?你要想去你去。真是……他这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他说话。”
齐霖笑呵呵的道:“我这不是,觉得姐夫怪可怜的吗?我听大伯说,姐夫最近生意可不顺了,连着卖了七八家铺子……可惨了。别说,还卖了好多钱,估摸是够你一辈子花,你说你现在不对姐夫好点,以后嫁过去铁定要吃亏的。”
……
齐静言伸胳膊撸袖子,拳头一左一右锥着他的头:“让你这小屁孩,整天操这没用的闲心。”
“疼疼疼……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齐霖在姐姐的绝招面前,败下阵来,但他心里仍然不死心的想,姐夫a计划不太好使,咱们动用b计划,顺便也保护一下人质,敌人太凶残了。
*
次日,齐静言看着前些日子绣的荷包,想着给他带上吧。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十里坡散散步,可还没出家门就被齐巧容缠了上来。
“姐姐你回来啦,你不在的日子,一个人可是无聊死了。”
齐静言错愕,平时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开始走温情路线了?
“姐姐在书院怎么样啊?可有人为难你啊?先生讲课讲的好不好?你听不听得懂啊?郡主有没有提起我啊?”
齐静言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也不知道齐巧容哪来那么多问题。
眼看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可算有借口送走齐巧容了,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姨娘叫了去,原本还想推辞,可齐巧容也在实在是磨不开面,就同她一道过去了。
本以为赵姨娘是要给她难堪,可谁料赵姨娘又是给她夹菜,又是嘘寒问暖,吓的她还以为,这饭里有毒呢。
赵姨娘那个殷勤劲,是前所未有过的,一直到晚上才放齐静言走,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明白的这殷勤所为何事。不过是为了五妹换婚一事,可惜她注定是要让姨娘失望了。
她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禁想父亲这样时是一种什么心情?总归看着姨娘是有些可恨又有些可怜。
想让女儿攀高枝,想让女儿享清福,出发点都是好的。只不过眼高于顶,没认清什么是幸福的真谛。
听说父亲给相看了一家卖茶的小伙子,人也精神,年岁又同她相仿,是能说道一处话去。而且家底殷实小伙还肯吃苦,那往后的日子是不用愁的。同家里结亲算是高攀,那日后待她必定守礼宠着她的。哪里比不过高嫁的,嫁去了合家都得巴结着人家。
齐静言心上叹惋,想着有些人的命是早注定好的。
这一回屋,就发现屋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又来了?”
林世珺倚着门框,不满道:“谁让你不去见我?”
“我不是说没有功夫吗?”
“我知道你没工夫,这不我就来了。”
齐静言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看把你能耐的,你忘了上次怎么抓着你了,要被人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大不了再挨顿揍呗。”
齐静言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毛病?趁没人发现,快给我回去。我有空了再去见你。”
林世珺熟门熟路的往床上一坐:“你就放心吧,你爹上次打完我,肯定以为我不敢再来了,却没想到……我还是来了,惊喜吧。”
齐静言抽了抽嘴角:“……所以,你是在挑战我爹的耐心,还是你这双腿真的不想要了。”
林世珺摸摸自己的腿,规规矩矩就站了起来:“咱别说这个了,我和你商量个正事儿。”
齐静言坐在梳妆台前,摘着自己的头簪和首饰:“什么事?”
“你及笄之后,就嫁过来吧。该准备的,这些日子我都准备好了,你若应了,我明日就同伯父商量个日子,走走礼节。”
“谁说我要嫁你了?”
“我不嫁!”
林世珺见她在灯下对着镜子摘耳坠,嗔怪的回头看他,像极了她出嫁后,日日坐在床头梳妆的样子。
“你上次说的,只要我在泽州给你买了院子,你就嫁我。”
“所以,你就把你名下的铺子都卖了?准备买院了?”齐静言散了头发,对镜子梳着,梳好了,拿布巾扎着。
“没有,只是做了个样子。看着是卖了,不过是由明面过到暗处去了。那么赚钱的铺子,我要是卖了,你不又得和我喝西北风了。”
“亏你还知道,我是跟你过苦日子。”
“这我当然知道,心里记着呢。”林世珺走过来,一把将她自身后环住,看到桌上放了一对玉镯,那一只镶嵌着金边,已经被修好了心中就更美了。
齐静言打了他手背一下:“快松开,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林世珺非但不松还抱得更紧:“都是我的人了,还喊人,你也不怕被人听见了笑话。”
“哎,林世珺你要点脸。莫不说咱们上辈子已经和离,就是这辈子咱们也没成亲呢。”齐静言拿起簪子戳着他手背。
林世珺揉着手背,他就纳闷了,明明就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还抱不得了?就算和离了也是自己的人呀,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还能说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了?这是什么道理。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怎么到了你这里,连点情分都没了。”
“怎么,你今天是来和我算情分的?”
林世珺连忙摇头,蹲在她身前,牵过她的手,眼巴巴的瞅着:“不是,我今天是来和你商量婚事的。你快应了吧。”
“不,不嫁,我说了不嫁你,就说什么都不会嫁。”
林世珺自然是可以越过她,直接和老丈人商量的,但一想到钟明君,他就怎么也想争口气,让她亲自应了才行。
“你就不想见见咱儿子?咱俩今年冬要不成亲,那来年你能怀上吗?你这肚里还能有昭杏吗?”
林世珺摸了摸她扁扁的小腹。
“你……你不要脸。你不是不认儿子吗?你还把儿子害死了,我干嘛要生个孩子,再给你作弄没啊。”齐静言一想到林昭杏上辈子不明不白的死,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林世珺擦着她眼泪:“你最疼昭杏了,你想想昭杏那么可人,又那么听话。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娘亲’。你忘了?那孩子小时吃不上,三岁的时候,走路都不太利索,可他就知道疼你给你洗衣服,还背诗哄你睡觉,你哭了还逗你开心。
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护着你,和邻居大婶打架,虽然打输了,但是小男子汉,护你一点都没怂过。六岁的时候,你怕老鼠,赶巧我不在家,你被老鼠撵得上蹿下跳,他给打死了,其实他也怕老鼠。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攒钱给你买头花。
你就不想咱们的昭杏吗?
这次我保证,身上不会再背债了,也有余钱好好养你们娘俩了,别人家有啥,咱家昭杏就有啥。一点都不缺了他,他肯定不受苛待,吃的好身体壮如牛。以后,我也不凶他了,也不凶你了,好不好?”
齐静言想到过往,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跟着他们受的那些苦,心酸的不行,抱着林世珺的脖子哭了起来。
“昭杏真的能……好好长大吗?”
林世珺轻拍着她的背:“能啊,这次我们请一个好一点的产婆,请一个好一点的奶娘,再请两个麻利的老妈子,看着昭杏。只要小舅子这次没事儿,只要你这次不病,咱们昭杏一定健健康康的,不会生一点病。”
齐静言想到孩子受的苛责,这一颗心像是被拧住了一样,一孕傻三年,虽然关于这些,她都记不清了。但看着儿子比同龄人瘦弱的小身板,像是长不大一样,她的心里就无比的难受。
“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嫁我吧。等明年过年的时候,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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