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9、潢国公,薨 (第2/3页)
名随从补了一句:「平日里门房没胆子接话,想来此人初到京城,连管事都还没来得及见,所以门房怕管事说错了话。大人,此人身份有问题。」
马车内沉默许久:「查一下。」
马车走远,门房先直起腰来。
管事招呼门房把大门合拢,这才看向陈迹:「你是?」
门房解释道:「回二管事,此人乃大管事从临潢府东章县调来的部曲精锐白吾,说是
被风雪耽搁了,今日才到。」
二管事皱眉问道:「怎么不从侧门走,薛师难道没教你规矩吗?一个部曲,把自己当成主君了,还敢走正门。」
陈迹行礼:「小人忘了。」
二管事斥责道:「忘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险些闯下大祸?你来之前,薛师是怎么和你说的?”
陈迹斟酌着国公府的所见所闻,低声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二管事嗯了一声:「念你初犯,这次便不说什么了。记住,往后你便是国公府新来的马倌,专门来驯那匹烈马的,不管谁问起来你都得这么答。」
陈迹点头:「小人记得了。」
此时,二管事忽然说道:「抬头,这怎么跟人说话头也不抬的。」
陈迹思忖后,慢慢抬起头。
二管事打量片刻:「模样倒还周正。」
陈迹暗自松了口气。
二管事又转头给门房一个赞赏的眼神:「还好你小子方才机灵,行了,等会儿去账房领二百钱。」
门房眉开眼笑:「多谢二管事!」
二管事往国公府内走去:「随我来。」
陈迹跟在二管事后面,迎面经过仪门。
只见仪门上挂着块匾额,以金漆书写「功昭日月」,匾额左右还有一副对联,上联写着「韬略曾安天下计」,下联写着「诗书长继祖公风」。
穿过仪门,眼前豁然开朗。
可陈迹总觉得这国公府有些奇怪————似乎是太素净了,家中除了黑瓦与白墙,没有多余的颜色。
门前挂着的灯笼上也没写国公府字样,反而垂着白花,宛如灵堂。
二管事絮絮叨叨的交代着:「记住,中堂那边,我唤你,你才能去,内宅则是谁唤你,你都不能去,敢踏进内宅半步就滚回临潢去,薛师为你求情也没用。平日里就在后院待着,国公出门的时候你就给他赶车,记住,你一百条命也没国公一条命金贵,真要能为国公挡一命,你爹娘,还有你弟弟妹妹都能脱贱籍,到时候国公府养他们一辈子。」
就在此时,正堂里走出一年迈老者,捧着一只白瓷走出大门。陈迹远远看去,只见白瓷上似是写着庚辰、戊寅、壬午、庚子八字。
老者看了一眼天色,而后将怀中白瓷重重摔在正堂石阶下,再开口呐喊:「潢国公,薨!」
白瓷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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