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枕中记 (第2/3页)
厄,梦后却感谢吕公熄灭了他追求富贵的欲望,而没有了外求的欲望,生世的困厄也就消解了。这里的时间感,梦幻感,觉悟到梦幻不实以后的超越感和解脱感,确实继承了《庄子》说梦的意味。”
翾楚说:“不追求过分的富贵吗?那证明还是要追求吃喝住行啊。”
红衣仙子:“如果说黄粱梦主要在时间的久暂上说梦觉,那么,南柯梦就是在空间的大小上说梦觉。南柯梦又称《南柯太守传》,是唐代李公佐的作品,我们还是先看这个故事:
淳于棼,家广陵,宅南有古槐。生豪饮其下,因醉致疾,二友扶生归,卧东庑。
梦二紫衣使者曰:“槐安国王奉邀。”生随二使上车,指古槐,入一穴中。大城朱门题曰“大槐安国”。有一骑传呼曰“驸马逺降”,引生升广殿,见一人衣素练,服簪珠华冠,令生拜王。曰:“前奉至尊命,许令女瑶芳奉事君子。”有仙姬数十奏乐,执烛引导,金翠步障,玲珑不断。至一门,号修仪宫,一女号金枝公主,俨若神仙,交欢成礼,情义日洽。
王曰:“吾南柯郡政事不理,屈卿为守。”敕有司出金玉锦绣,仆妾车马,施彩广衢,饯公主行,夫人戒主曰:“淳于郎性刚好酒,为妇之道,贵在柔顺,尔善事之。”生累日达郡,有官吏僧道音乐来迓。下车,省风俗,察疾苦,郡中大理,凡二十载。百姓立生祠,王赐爵锡地,位居台辅,生五男二女,荣盛莫比。公主遇疾而殂,生请护丧赴国,王与夫人素服,恸哭于郊。备仪仗羽葆鼔吹,葬公主于盘龙冈。生以贵戚,威福日盛。有人上表,云“玄象谪见,国有大恐,都邑迁徙,宗庙崩壊,事在萧墙。”时议以生僣侈之应。王因命生:“日卿可暂归本里,一见亲族,诸孙留此,无以为念。”复命二使者送出一穴。
遂寤,见家僮拥生于庭,二客濯足于榻斜,日未隐西,垣余照东牖。因与二客寻访,见下穴洞然照朗,可容一榻,上有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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