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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关山7 (第2/3页)

看自己的部下惨死在敌军长枪大槊的合围之中,伏身策马向前冲刺,战马撞倒了阻拦在前的巨盾,迎面扑来的是不比巨盾脆弱的血肉之躯。

    鲜血迅地滋润了干渴的大地,迅地变干黑,汗水与泪水洒在枯萎的野草上,飞快地消失不见。

    在一片嘶心裂肺的呐喊声中,向训率领着部下动一次又一次汹涌的攻击,付出惨重的代价,让敌军大阵一次又一次跟着移动、扭转和变形。

    敌军被激怒了,躲藏在阵后的汉军马队呼啸着从两翼奔出,包抄到镇北军的两翼及身后。攻守易势,矛盾换位,镇北军被拆散、分割、压挤。

    向训瞠目欲裂,疯地率领着自己的牙队,左突右击,搜罗着自己的部下,呼喊着自己的部属向自己靠拢。镇北军将士艰难地披荆斩棘,好不容易集结成一团,小溪汇成了大河,又一次向敌军大阵的正当中起更猛烈的攻击。

    洪水再一次撞在了坚固的堤坝上,堤坝在这猛烈的撞击中颤抖了一下,出现了裂缝,被迫向后撤退。即便如此,堤坝仍然挺立在面前,令洪水徒劳无功。

    向训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与血水,无奈地暂且退后。再回头看去,自己部下已经伤亡不下三成,这支成立不足两个月的新军,接受了一次悲壮的洗礼。

    还能再战吗?向训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太平驿直接关系到敌军主力的粮道安危与否,一旦太平驿粮道受到威胁,襄垣城下的一万五千余汉军野无所掠,撑不了多久。这正是向训想做的,也是韩奕曾交待他这么做的,尽管韩奕许他便宜行事。

    鲜红落日的余辉下,燥热稍减。镇北军重整旗鼓,再一次向太平驿的守军起如飞蛾扑火般的攻击。

    守军稍稍愣了一下,他们不知这支不够看的对手为何如此的不知疲倦,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的百折不挠。但守军决不会因为对手的坚韧与顽强,而放下屠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每个参与者都很清楚这一点,这来不得半点怜悯。

    十里外,落日,古道。

    一支运粮队被迫停了下来观望。这支由虒亭汉军大营出的辎重队伍,满载着粮食与军械,正要经太平驿,运往襄垣城,他们不得不等前方太平驿的战事停歇下来。

    运粮的民壮大多来自太原府与汾州一带,他们松松散散地靠在道边的树荫下,遥望北方,那时他们家乡的方向。

    或许他们在思索,这一场战争似乎越来越猛烈,渐有旷日持久之势,让他们有家不得归,还有家中嗷嗷待哺的儿女。他们越想越不是个滋味,纷纷谩骂起监督的军士。

    平日里骄纵的军士们此时忽然都成了哑巴,除了一些人偶尔回骂了几句,大部人也都沉默不语。在这些背井离乡的军士内心深处,他们与面前的这些民壮没有两样。

    三五只蝉虫钉在树梢上,热烈地欢叫着,仿佛在嘲笑着人类。

    不远处的一棵矮树似乎在移动,就在押运粮草的军民以为花了眼的时候,三棵、五棵、数十棵矮树全都伏倒在地,像是被人连根拔起。

    “不,是周军!”

    “敌袭、敌袭!”

    蝉虫带着叫声,离开了它们眷念的树梢,振翅飞奔。紧接着,黑色的箭矢从水中、树上和道边的沟壑中,齐齐飞奔而来,带着令人恐惧的啸声。

    暴露在路中间的汉军军士惊恐地看着箭矢由远及近,来不得反应过来,便被掀翻在地。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百来位脸上及胳膊、手背涂着绿色草汁的野鬼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双目中射出嗜血的凶光,他们偶尔露出白色牙齿,暂看之下,如同地狱来的索魂厉鬼。

    雪亮的横刀从天而降,反射着落日惨红的色彩。这道光芒刺破了一个汉军的心房,短暂地闪过之后,那汉军成了无头尸体。

    郑宝收回抡出去的横刀,顺势一带,瞬间又割破了另一人的喉咙。

    这场精心设计的伏击,让汉军运粮队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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