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外婆讲故事 (第2/3页)
难过。他可是喝着她们的奶长大的。外公把他搂在怀里说:“娃,爷老了,享不上你娃的福了。”这句话好像是对瀚文说,又有点像自言自语。
外公含着烟袋怅然的望着窗外。“我长大了还要给爷买很多很多好吃的呢!”瀚文向外公表决心说。“爷吃不上喽!吃不上喽!”外公说完就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下了火车,还要走十几里的路,才能到渭河渡口。外公拉着瀚文走走停停。外公是个大高个,背都驼了。头上扎的白羊肚手巾,腰里系的白色的腰带。在他黑色的棉袄棉裤衬托下,才能辨别出是白色的。他的脸被岁月的刀刻满了痕迹,像院中枣树的皮,坚硬又伤痕累累。幸亏行李不多,十几里的路他们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走过茫茫的河滩,渡口的船上搭了两块木板,供人和架子车上下。眼看着人都下完了,人们开始66续续的上船。外公等到最后才拉着瀚文上船,没想到还有一辆架子车,拉了满满一车的粮食冲了下来。
外公到底是练过武功的。一边跳下水,一手顶住架子车,一手把瀚文抱在腰间,才没有被架子车撞翻。瀚文吓的哇哇的哭,脚上的虎头鞋有一只掉在河里不见了。
拉架子车的人,一个劲的向外公道歉:“老叔,对不起,我没看见,以为人都上完了,才拉车下船,没想到把你和娃撞了,实在是对不起。”外公挥了挥手“没啥没啥,下次看清了再拉车,要不会出人命的。”
外公的棉裤都湿了,搂着丢了一只棉鞋的瀚文,脸色煞白,嘴唇青。等到了家,躺在炕上就烧了。瀚文的小舅舅请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吃了片退烧药,外公才昏昏的睡去。这次之后,外公的病就越来越重了。
只要外公感觉到身体稍微的轻松些,就不愿躺在炕上。每到这时瀚文就会把他的专用躺椅,搬到枣树下面。再给躺椅前面放一张小四方桌。外公自己就会一手提着熬茶的小煤炉子,一手拿着熬茶的大缸子,里面肯定放了一块砖茶。
很奇怪每次茶刚熬好,外公刚躺在躺椅上。就会66续续的有人来了,瀚文就不停的给拿茶杯。来的多数都是村子里的老人,偶尔有年轻人来,都是家庭有矛盾来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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