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与神经病较量 (第3/3页)
满满一盆水下来。爱莲和瀚文都被泼成了落汤鸡,全身都湿透了。爱莲哭了,跑回家去换衣服。瀚文害怕爸爸说,不敢回家,想着天热很快就干了。他当着小伙伴的面誓要报仇。
听大人们说,“大傻”今年都二十七了还没有对象,他家有神经病史,他的大哥和妹妹都是神经病。起病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妹妹病的严重时,脱光了衣服在福利区到处乱走,有的好心人,赶快拿被单给她披上,她不但不领情,还上去又抓又咬,吓的好心人再也不敢管她。
“大傻”还没有神,只是一个人总爱溜着墙边走,走路时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还不停的自言自语,手舞足蹈。大家都不理他,觉得和神经病无理可讲。也就是仗着这一点,他还经常的欺负弱者。特别喜欢欺负小孩,大人又不好跟他理论。
有一次,雨荷在踢毽子,没看见他推车过来,他竟然骂雨荷:“资本家的狗崽子,别挡路。”被雨荷的爸爸听到了,气的脸通红,脖子上的筋都爆了起来。上前和他理论:“孩子没看见你,你让孩子让开就完了,怎么出口伤人呢?”“大傻”两手叉腰;“你难道不是资本家的狗崽子吗?打倒资本家的狗崽子!打倒资本家的狗崽子!”边喊边举起右拳。
雨荷的爸爸平时对谁都陪着笑脸,从不和人大声说话,这次真气极了,握紧双拳就要往上冲。瀚文的爸爸赶快过去,把雨荷的爸爸拉开了。小声的说:“他是神经病,赵工你可别生气。咱们不能和神经病一般见识啊!”瀚文看在眼里,很在心头。惩罚“大傻”成了他当年夏天的一个目标。
晚风带着热浪,把人们都驱赶到了,楼前的五角枫的树下乘凉。不停的扇着扇子,依然热得满身大汗。夜深了,凉意开始弥漫。今晚有很多人就睡在树下。
“大傻”睡在一棵五角枫树旁边的躺椅上,有节奏的张着嘴打呼噜。瀚文已经盯了他一晚上了。看样子已经进入睡熟了。瀚文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树后。把准备好了的三只活的油葫芦,两只一个鼻孔塞一个,还有一只扔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由于油葫芦是活的,扔进嘴里的那只,被他喘的粗气喷了出来,趴在了脸上。鼻子里的两只,尽情的往他的鼻孔里钻。他惊恐的从躺椅上跳起,先打掉了脸上的那只,接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子都流血了,也没弄清楚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大声的骂着:“那个王八蛋干的,那个王八蛋干的,王八蛋、王八蛋。。。。。。”
没有人理他,人们都惬意的笑着。瀚文早就躺在席子上,假装睡着了。忽然感觉脸上被亲了一下,“黑蛋,干得好!替我报了仇!”他知道是雨荷,她就睡在离他不远的席子上。瀚文挥了挥手继续装睡,没想到真的就很快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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