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语文老师(一) (第2/3页)
写,哪怕是大白话,要把你的意思表达清楚。”
同学们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笑,都感觉到了田老师并不像同学们想象的那样随便可以糊弄。有同学举手问“诗到底该怎么写啊?我们又没有写过。”
田老师语气平缓的说道:“古人云:‘诗言志’就是说写诗一定要表达一个人的情感和志向。要有感而。我记得一古人的游戏之作,都写得如山水画一样。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楼台六七座,**十之花。
同学们认真读一下就会现,这诗把一到十的数字巧妙的用在诗中,却给人的感觉没有一点牵强的地方。闭起眼睛仔细回味,一幅山水画跃然纸上。写诗实际上很简单,把你要表达的情感或者事物,用有节奏的方式表达出来就可以了。诗歌,诗歌,古人的诗是可以唱的。。。。。。”
从那堂诗歌的评点课之后,瀚文开始喜欢上了写诗。本来他就有很深厚的古诗底子,写起现代诗更是得心应手。他经常在语文作业的后面,附上自己写的诗,让田老师评点。
田老师对他写的每一诗都会写一诗回应。渐渐的他和田老师成为了很好的笔友。同桌吴梦琴也非常羡慕这样的方式,她也学着瀚文的样子写诗让田老师评点。很快他们三人就成了诗友,经常在放学后,到田老师办公室谈论诗歌。当然也谈论爱情。
有一段时间,吴梦琴和田老师走得非常近。她告诉瀚文,田老师有时晚上还经常去他家。他们在一起还谈论田老师的家庭。
田老师家是邻县农村的,离工厂有三十多公里的路。骑自行车大约需要两个多小时。他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老婆是纯粹的农村妇女,没有什么文化,可忠心耿耿的帮他养着三个孩子,还照顾他的父母。
瀚文藏在心里的疑问解开了,怪不得田老师每一个星期六的上午,都会提前骑着自行车离开学校,星期一早上才回来。
吴梦琴和一个男老师走得很近,终于带来了不良的后果。有一天,郝军放学很神秘的叫住瀚文:“唉,你知道不?田老师竟然是一个色狼。竟然对吴梦琴有那方面的意思。”
瀚文立刻制止到:“你别胡说八道,田老师不是那样的人。说这些话是要有根据的。”
郝军无所谓的说:“又不是我说的,是吴梦琴她妈自己给别人说传出来的。”
他搂住郝军的肩膀说:“你别听风就是雨,吴梦琴的妈妈可能反对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有家的老师走得太近,故意那样说的。遇事动脑子分析分析,别人说话的目的是什么?”
郝军听他这样分析点点头说:“就是,别被别人当枪使了。你有时间问问同桌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置可否的说:“这种事情怎么问?听见也要当没有听见呢!”
他们俩出了校门,吴梦琴在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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