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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6【到余靖家吃饭】 (第2/3页)

拦你们作甚?”陈从益感到无法理解。

    徐来没有回答。

    此前那些临阵缩头的士子,如今却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告起状来。他们全都憋了满肚子怒火,希望陈从益能向蔡抗转达意见。

    陈从益对施珣并不了解,却对施珣他爹“久仰大名”。

    现在听到州学生集体抱怨,陈从益心中不由好笑:子类其父,诚不我欺也。这施珣也是一个混账啊。

    施昌言让儿子给范仲淹唱戏的故事,传播度实在太高了。稍有资历的官员,想不知道这事儿都难。

    更何况施昌言身为龙图阁学士,却一直在各地打转做知州,而且每到一地都会闹幺蛾子,其任职地也越来越差:已从杭州贬到滑州。

    陈从益没再说话,认真阅读那份上书,仔细研究附带的三张示意图。

    “这袭夺河的衍变,是都料匠蔡承佑告诉你们的?”陈从益问道。

    徐来回答说:“是晚生通过实地观察,现场推测所得。袭夺河之名,也是晚生暂取。”

    陈从益半信半疑:“你还懂山川地理?一个都料匠都不知道的东西,你自己随便去看看就知道了?”

    “并非随便看看。”

    徐来解释道:“晚生详细勘察过。甘溪地势更高,但水势较弱;沙河地势更矮,但水势更强。长腰岭的岩土也不硬,千万年来一直被沙河冲刷,冲出豁口乃必然之事。只要认真观察,稍加思索就能明白。”

    陈从益哭笑不得:“好一个稍加思索。不愧是只读过《论语》,偷听过《大学》,就能总结出三纲八目之人。”

    “应该也不难吧?”徐来必须保持聪慧人设,否则无法解释自己那些知识。

    陈从益说:“好了,你们且回学堂读书……徐来留下。”

    徐三郎单独被留下?

    众士子羡慕不已,但又生不出嫉妒之心。

    这些天,他们对徐三郎很服气。尤其是今日的遭遇,只有徐来和杨殊敢直面州判。

    等所有人都离开,陈从益才对徐来说:“跟我去见余相公。”

    二人没走州衙那边。

    从转运使司到经略司,另有一处专用通道,方便两司官员日常交流。

    余靖这段时间也特别忙。

    一年之计在于春,劝农课桑、祭祀祈福、清狱理讼、均衡赋税、赈济救灾、训练军备、海上缉盗……甚至就连州学事务,也要在四月前完成全年规划。

    徐来跟随陈从益去求见,在小厅等待一阵,余靖才快步走来。

    余靖笑问:“这学生又搞出何事?”

    陈从益把那份上书递过去,简单说明自己插手的原因。

    余靖脸上的笑容隐去,对州判施珣的印象更差。

    他已经接到投诉,施珣才来广州两月,就开始动市舶司的钱——州判兼任市舶司二把手。

    如果捞钱不多,余靖其实也懒得管,毕竟大宋官场就这幅逼样。

    但二三十个州学生,有正事求见经略使,施珣跑出来阻拦是什么鬼?

    余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难道还想阻塞我的言路?

    余靖跟施珣他爹施昌言非常熟,因为施昌言是庆历新党出身!

    就因为庆历新党的身份,施昌言年轻时才升得那么快。中年以后干出一大堆烂事,也有很多大佬念及旧情帮忙擦屁股。

    当年的庆历新党,有各种各样的神人。

    譬如修岳阳楼的滕子京,他在做泾州知州时,由于前线打得一塌糊涂,西夏兵一路杀到泾州。滕子京手里没什么兵,只能就地募集勇壮守城,终于坚持到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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